住。
“昊臣哥，你兇我干什么？”
蘇昊臣看著滿地奶茶杯和補光燈，忽然想起那罐被他扔掉的紅薯干。
那是姜淮和父親送進這個家的最后一點熱乎氣，而他親手把它丟進了垃圾桶。
6
半個月后，周氏集團年度公益發(fā)布會召開。
會場燈光璀璨。
媒體、合作學校、基金代表坐滿臺下。
大屏幕上滾動播放著孩子們奔跑在山路上的宣傳片。
主題是：“讓努力被看見?！?br>蘇昊臣作為項目負責人上臺。
他西裝筆挺，聲音沉穩(wěn)。
“公平，是周氏公益的底線?！?br>“我們希望每一個寒門學子，都能擁有改變命運的機會?！?br>掌聲響起，下一秒，大屏幕忽然黑了。
會場燈光閃爍。
技術人員慌忙調試。
緊接著，屏幕亮起。
不是宣傳片，是開放日當天的監(jiān)控。
視頻里，父親被保安擋開，學生手冊掉在地上。
他彎腰去撿，一遍遍說：“認錯了，我認錯人了?！?br>臺下瞬間騷動。
蘇昊臣臉色一變。
“關掉！”
可屏幕繼續(xù)播放。
第二張圖跳出來，姜淮助學初審評分表，綜合第一。
第三張圖，內部調整審批單，原擬資助學生：姜淮，調整后觀察對象：林曼曼。
審批人：蘇昊臣。
媒體席相機聲瘋狂響起。
有人站起來**：，“蘇總監(jiān)，寒門優(yōu)生名額是否被關系戶頂替？”
“林曼曼和您是什么關系？”
“這個審批單是否真實？”
蘇昊臣握著話筒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董事長從第一排站起來，臉色鐵青。
“技術組！關屏！”
大屏幕最后跳出一段直播錄屏。
林曼曼拿著姜淮的獎狀笑：
“成績好有什么用？沒人脈，連助學金都搶不到。”
全場死寂。
那句話像一巴掌，抽在所有“公平”的標語上。
董事長轉頭看蘇昊臣。
只說了兩個字：“停職?！?br>熱搜很快爆了。
#寒門優(yōu)生名額被頂替#
#周氏公益項目造假#
#人事總監(jiān)親簽審批單#
#努力型選手的遺物#
網友罵聲鋪天蓋地。
“公益項目也能被玩成資源置換？”
“初審第一被劃掉，關系戶拿去保研鍍金，太窒息了?！?br>“這不是偷錢，是偷命?！?br>蘇昊臣站在**，耳邊嗡嗡作響。
他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