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存的號碼。
“蘇念，那個孩子真的是周銳的嗎？”
我愣住了。
號碼歸屬地顯示：本市。
但我不認識這個人。
05
我沒回那條消息。
當作騷擾信息刪掉了。
但那句話卡在腦子里，像一根刺。
“那個孩子真的是周銳的嗎？”
什么意思？
當然是周銳的。除了他我還能是誰的？
我把手機扣在桌上，躺到床上閉眼。
第三天。冷靜期最后一天。
早上出門前我媽叫住我。
“念念?！?br>我回頭。
她站在廚房門口，圍裙上沾著面粉。
“你是不是真的想好了？”
“媽——”
“我不是勸你?！彼哌^來，幫我把圍巾理了理，“我是想跟你說，不管你怎么選，我和**都站你這邊。你留也行，不留也行，別委屈自己就行?！?br>我鼻子一酸。
“媽，我走了?！?br>到了醫(yī)院，我直接去了宋遠洲的診室。
他今天沒排號。
診室門半開著，他坐在里面對著電腦，屏幕上是一張*超影像。
我敲了敲門。
他轉過頭。
“進來吧?！?br>我坐下來。
“三天到了?！?br>“我知道?！?br>“我的決定沒變。”
他看著我。
摘下眼鏡，又戴上。這是他緊張時候的習慣，三年了沒變。
“蘇念，我有些話必須跟你說?！?br>“你說?！?br>“五個月引產(chǎn)，需要住院，需要用藥物引發(fā)宮縮，過程很痛苦?；謴推谥辽賰芍?，而且——”
“你說過了。可能影響以后生育?！?br>“對?！?br>“我知道了?！?br>他看著我，欲言又止。
“還有呢？”
“沒了?！彼拖骂^，開始在電腦上操作，“我給你開住院單。需要家屬簽字?！?br>“我媽來簽?！?br>“好?！?br>他敲鍵盤的時候手指很穩(wěn)。
但我注意到他左手食指的指甲掐進了掌心。
“住院時間定在后天?！彼汛蛴〕鰜淼膯巫舆f給我，“明天過來做術前檢查，抽血，心電圖，凝血功能?！?br>“好。”
我接過單子，站起來。
“蘇念?！?br>我停下腳步。
“那個男的，他要是再來鬧，你打電話給我?！?br>他撕了一張便簽紙，寫上一個號碼遞給我。
“這是我私人的號。二十四小時都能打通?！?br>我看著那張紙條。
字很丑。跟三年前一樣丑。醫(yī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