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東西。我是替別人傳話。你是個聰明人，應該知道，有些墻不是拿頭能撞開的。"
我把這段對話的每一個字都記了下來。
"謝謝你的好意。"
"那你的意思是？"
"我的意思是，一萬六不夠。"
對方笑了。這次笑聲里沒有一點善意。
"林辰，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我讓你見好就收，是給你面子。你可別不識好歹。"
我掛了電話。
王虎背后有人。
這件事比我想的要大。
周六上午，我沒有加班。
因為公司人力資源部的張主管讓我去辦公室談話。
一進門，張主管的臉色就不太好看。
"林辰，坐。"
我坐下了。
她翻開桌上的一個文件夾，里面有幾張打印出來的截圖。
"有人給我們公司打電話，投訴你。說你在外面欠了錢不還，還騷擾別人。這些是對方發(fā)來的材料。"
我看了一眼那些截圖。是王虎的人偽造的。把我的頭像和名字拼接到了一些聊天記錄上，內(nèi)容是我"威脅"王虎公司員工的對話。
每一句話都是編的。
張主管推了推眼鏡："你解釋一下？"
我說："這是偽造的。"
"你有證據(jù)嗎？"
"這些聊天記錄的時間戳有問題。這條顯示的是上周三下午兩點，上周三下午兩點我在公司開會，會議記錄可以調出來。這條顯示的是上周五晚上八點，上周五晚上八點我在工位加班，門禁記錄可以查。"
張主管看了看截圖上的時間，沒有馬上說話。
"林辰，不管這件事真假，有人投訴到公司，我們必須走流程。你最近是不是卷進了什么**？"
我考慮了一下措辭。
"我之前租房被黑中介騙了。我在收集證據(jù)，打算走法律途徑。對方可能是在報復。"
張主管沉默了一會兒。
"公司不管員工的私事，但如果你的私事影響到公司聲譽，我們會按規(guī)定處理。你明白嗎？"
"明白。"
出了辦公室，我在走廊里站了一分鐘。
組長路過，看了我一眼，腳步?jīng)]停，目光沒停，像看一個陌生人。
中午食堂吃飯的時候，平時坐在我旁邊的小馬換了位置。
我一個人坐在角落吃完了飯。
下午的時候，我收到小楊的消息。
"林辰哥，王虎的人今天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