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逃學，連‘侄女結(jié)婚’都編得出來？”
班主任一巴掌甩在我臉上，假條撕得粉碎。
可現(xiàn)在，她正跪在酒店大堂，哭著掌摑自己：
“求你！那是我唯一的兒子！求你去婚禮！”
我沒說話，手機卻瘋狂震動，是侄女未來的婆婆發(fā)來最后的通牒：
“你們娘家再不來人，這婚就別結(jié)了！”
01
“報告。”
我站在五年級二班的辦公室門口，手里捏著一張薄薄的假條。
班主任劉燕頭都沒抬，眼睛盯著備課本，鼻子里“嗯”了一聲。
我走進去，雙手把假條遞過去。
“劉老師，我這周五想請一天假?！?br>“我侄女結(jié)婚，我是娘家唯一的送親人，必須到場?！?br>辦公室里很安靜，只有她翻動書頁的沙沙聲。
過了幾秒，她終于抬起眼皮，視線像兩根冰冷的針，扎在我臉上。
她沒接假條，反而上下打量我。
“蘇念，你今年多大？”
“十六。”
“你十六歲，你侄女結(jié)婚？”
她的嘴角撇出一個譏諷的弧度，眼神里的懷疑變成了**裸的鄙夷。
“為了逃期末復習，編這種瞎話，你覺得我會信？”
我的心一沉，連忙解釋：“老師，是真的。我侄女叫陳瑜，她父母走得早，一直是我家在照顧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她“啪”地一下合上了備課本。
聲音不大，卻讓我心臟猛地一跳。
“編，繼續(xù)編?！?br>她站起來，一把奪過我手里的假條，看都沒看，兩下就撕了個粉碎。
紙屑從她指縫里飄下來，像一場小小的雪，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“一天天不好好學習，就知道打扮得花里胡哨，心思全沒在正道上?！?br>她的目光掃過我今天特意穿的、干凈的白裙子，嫌惡地皺起眉。
“我告訴你蘇念，我們班的學習風氣，就是被你這種學生帶壞的！”
我感覺全身的血都在往頭上涌，臉頰燙得厲害。
“老師，我沒有……”
“你沒有什么？！”
她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尖銳得刺耳。
“為了逃學，連‘侄女結(jié)婚’這種**都說得出口，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老師放在眼里？！”
“我批！我怎么不批！我恨不得現(xiàn)在就批你滾出我的班級！”
辦公室里其他老師都看了過來，但沒人說話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