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被人在游樂場拐走的第七天，老公白月光那個在火災中重度燒傷的兒子，突然完成了全身大面積植皮手術。
白月光發(fā)來一張男孩康復的照片，挑釁地說：
“多虧了那個自愿捐獻的小天使，這皮膚真是又白又嫩?！?br>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，想起她曾嫉妒地掐著我女兒的手臂，說這身皮肉真適合拿來補瘡。
我哭著扒住老公的車門，求他去醫(yī)院查查捐獻記錄，他卻猛踩油門將我拖行數米，罵我為了爭寵連這種惡毒的瘋話都編得出來。
可當我在醫(yī)院后巷的醫(yī)療垃圾桶里翻找時，卻找出了一塊血淋淋的皮肉，上面赫然留著我昨天才給女兒咬出的那一排小牙印。

我攥著那塊血淋淋的皮肉，一腳踹開了VIP病房的大門。
門板撞在墻上，發(fā)出一聲巨響。
林婉正坐在病床邊，滿臉慈愛地給渾身纏滿無菌紗布的兒子擦身子。
她抬頭看見我的瞬間，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。
我三步并作兩步沖過去，把那塊帶著血絲和牙印的皮肉，狠狠砸在了顧澤的胸口。
"這是囡囡的皮！你給她兒子植的是我女兒的皮！"
我的聲音已經嘶啞到變形。
顧澤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塊血肉模糊的東西，眉頭皺起來。
他用兩根手指捏住邊角，像拎一塊臟抹布一樣把它拍落在地。
"你瘋了？"
林婉尖叫一聲，整個人縮進顧澤懷里，肩膀抖得像篩糠。
"澤哥，嫂子因為囡囡走丟受刺激了，怎么能拿死狗的皮來惡心我兒子……"
她的聲音又細又軟，說到最后還帶了哭腔。
死狗的皮。
我盯著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，指甲掐進了掌心。
"林婉，你親口說過囡囡皮膚好，**嫩的像剝了殼的雞蛋，最適合給你兒子補瘡。"
"你說過的！"
林婉的眼淚刷地流下來，轉頭看向顧澤。
"澤哥，你看，嫂子她……我真的沒說過這種話，我發(fā)誓……"
顧澤一把將我推開，護在林婉身前。
"沈音，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？"
我沒退。
我撲上去要掀病床上那個孩子身上的紗布。
那下面是我女兒的皮。我要親眼看。
顧澤一把揪住我的頭發(fā)，把我整個人往后拽。
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，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