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優(yōu)秀青年企業(yè)家”了。
簽約儀式開始。
主持人念到“林氏實業(yè)集團代表”時，我站起來，走上臺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要簽字。
我把合同舉起來。
然后，撕了。
碎片從空中飄下來，落在那張鋪著紅絲絨的長桌上。
滿場嘩然。
孫德茂的笑僵在臉上。
孫婷婷猛地站起來，酒杯打翻了，紅酒濺了一桌子。
主持人結巴了：“林、林代表，您這是……”
我把合同碎片往桌上一拍，面向全場，聲音不大，但話筒傳遍了每一個角落。
“林氏實業(yè)集團宣布，終止與德茂集團的一切合作?！?br>2
“為什么？”孫德茂的臉沉下來。
“因為你們的企業(yè)家楷模，孫德茂先生——”我一字一頓，“二十年前，誣陷一名女工‘作風敗壞’，逼得她跳河**。而他踩著那條人命，從一個車間主任變成了身家過億的老板?！?br>嗡的一聲，全場炸了。
孫婷婷第一個沖上臺，臉漲得通紅：“你胡說！我爸是勞模！是省****！你一個**來的，憑什么污蔑他！”
她沖到我跟前，用手指著我：“你知道我爸養(yǎng)活了多少工人嗎？你知道德茂集團給錦城做了多少貢獻嗎？你算什么東西！”
我低頭看著她。
“孫婷婷，你前年在省論壇上那篇**，是**花錢請人**的吧？你那個‘優(yōu)秀青年企業(yè)家’，是**在協會幫你拉票拉來的吧？”
孫婷婷的臉從紅變白。
“你、你血口噴人！”
“那我們來聊聊真的。”我轉向全場，“錦城紡織廠細紗車間女工沈素芬，八級擋車工，連續(xù)五年廠先進。因為拒絕了車間主任孫德茂的騷擾，被他誣陷‘生活作風敗壞’?！?br>我從包里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，舉過頭頂。
照片上，一個女人扎著兩條辮子，站在紡機前，笑得干凈又明亮。
“這是我媽。”
“她跳河那天，我六歲。”
全場死寂。
孫德茂的臉，白得像紙。
孫婷婷愣在原地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：“你、你憑什么證明這是真的？”
我盯著她。
“因為當年那封檢舉信，是**親筆寫的?！?br>“而且，我媽沒死?！?br>慶典不歡而散。
孫德茂讓保安把我“請”進了酒店貴賓廳，美其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