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許雨桐的手緊緊纏繞在林灼脖子上。
「一個死物而已,你竟然敢派人綁走宋正,還讓人那樣對他?!?br>林灼無力地扯起嘴角。
「許雨桐,你的手下就守在家門口,我要怎么去讓人害你的宋正?」
許雨桐愣了一下,還想說什么,宋正就捂著破破爛爛的衣服走了進來,身上帶著明顯的傷痕。
「算了,林哥討厭我,我受著就是了?!?br>他說著,就將崗鈴要遞給林灼。
「林哥,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,只求你別再欺負我了,今天要不是桐姐及時趕到,我真的不敢想會發(fā)生什么……」
許雨桐想到自己找見宋正的畫面,立刻心如刀絞。
「做錯事的是他,你不用害怕?!?br>說完,許雨桐就讓門口的管家走了進來。
「林灼,你惡毒不堪,應該受到懲罰,去祠堂里領(lǐng)家法,什么時候反省好了,什么時候起來?!?br>「你讓我去領(lǐng)家法?」
林灼眼里全是不可置信。
許家家法,要讓人爬過九十米特質(zhì)的釘板。
半米就能讓人血肉模糊,生不如死。
許雨桐神色冰涼。
「是你犯錯在先?!?br>林灼無助地閉上眼,輕聲呢喃。
「許雨桐,我最大的錯就是娶你。」
一股莫名的火氣從許雨桐胸口燒起,燙得她快失去理智。
「好好好?!?br>她勾起嘴角,冷聲開口。
「還敢胡言亂語,那就再加十米?!?br>林灼很快被人拖進祠堂,剛進去,就感到一陣能讓人燙傷的灼熱。
釘板竟然被人加熱了。
管家看著他,眼里露出幾分不忍。
「對不住了,先生,但我也要聽從命令。」
話音剛落,林灼就被扔在釘板上,被人推著往前爬。
爛掉的血肉被火熱的釘板燒焦,剛被燙干的疤在下一秒又被劃破,就這樣周而復始。
等挪到釘板邊緣,他已經(jīng)變成一個看不出模樣的血人。
祠堂的大門緩緩打開,許雨桐皺眉看向他,露出幾分期待。
「知道錯了嗎?下次還要再亂說話嗎?」
宋正也笑著開口。
「林哥,知錯能改善莫大焉,你就認個錯吧?!?br>就在這時,林灼口袋里的**機終于響起,是律師的消息。
「林先生,離婚手續(xù)已經(jīng)辦好,證件明天就會有人給你送來。」
林灼看著消息終于發(fā)自肺腑的笑了出來。
他和許雨桐從今以后,徹底毫無關(guān)系了。
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,眼里帶著勢在必得的決然。
「宋正,你會得到我親手送給你的報應?!?br>說完,他再也沒看兩人一眼,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祠堂。
背后的人還在喊些什么,他已經(jīng)聽不清了,只是緊緊握著兜里的證件,拼命走出了這個困住他多年的房子。
剛到大門口,一輛黑色轎車落下車窗。
女人看向他,輕聲開口。
「林灼,我來接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