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！你現(xiàn)在就進去看一眼！就一眼！"
我撲上去抱住**的腿。
顧澤從后面死死按住我的肩膀，把我往地上壓。
"對不起**同志，我馬上聯(lián)系精神科來接她。"
**低頭看了我一眼，嘆了口氣，轉(zhuǎn)身朝電梯走去。
"不要走！求你不要走！"
我的指甲在地磚上刮出白印，被顧澤按得動彈不得。
林婉從地上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，退到顧澤身后。
她的眼淚已經(jīng)干了。
干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。
**的腳步聲越來越遠。
電梯門開了，又關(guān)上了。
走廊里只剩下我們?nèi)齻€人，和門口那兩座鐵塔。
顧澤單手把我翻過來，讓我仰面朝天。
他蹲下來，皮鞋碾上我的手指。
一根一根地，慢慢加力。
他低下頭，湊近我的耳朵。
聲音很輕，像在說一個秘密。
"沈音，你再敢鬧，我就讓人把里面那具沒皮的小**，直接扔進焚化爐。"
他笑了。
那個笑讓我后背的汗毛全部豎了起來。
"燒成灰，拌進水泥里，澆在你每天走的那條路上。"
他站起身，整了整袖口。
"你踩著她走，還是我踩著她走，你自己選。"
他的皮鞋從我手指上移開，轉(zhuǎn)身走向電梯。
林婉跟在他身后，經(jīng)過我身邊時停了一秒。
她低頭看我，用只有我能聽見的氣聲說了一句。
"嫂子，囡囡的皮貼在我兒子身上，可舒服了。"
她笑著走了。
我趴在地上，渾身都在發(fā)抖。
不是因為害怕。
是因為恨。
顧澤的那句話，他說"里面那具沒皮的小**"。
他知道。
他一直都知道里面是誰。
他不是被蒙蔽的。
他就是主謀。
我的手指在地磚上慢慢蜷縮起來，指甲斷了兩根，血滲進了瓷磚的縫隙里。
走廊深處，***的鐵門后面，傳來了焚尸爐啟動的低沉轟鳴。

焚尸爐的轟鳴聲在腦子里炸開，我從地上彈起來。
顧澤的那句話徹底絞殺了我們之間最后一絲夫妻情分。
他不是被蒙蔽。他就是主謀。
旁邊的護士推著藥車經(jīng)過，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棉簽盒。
推車的第二層，放著一把醫(yī)用長剪刀。
我沒有猶豫。
一把抽出來，攥在手里。
金屬的涼意貼著掌心，剪刀尖在走廊的燈光下反著白光。
我轉(zhuǎn)身沖向電梯口。
顧澤正背對著我等電梯，一只手插在褲袋里，另一只手摟著林婉的腰。
他甚至沒有回頭。
在他眼里，我已經(jīng)是一條被踩斷了脊梁的狗，翻不出任何浪花。
我沒有沖向他的背。
我沖向了他的側(cè)面。
剪刀尖反手抵上他的頸動脈，鋒刃壓下去的瞬間，皮膚凹陷，一道細細的血痕滲了出來。
顧澤的身體僵住了。
林婉尖叫著彈開，高跟鞋在地上打滑，整個人摔坐在墻角。
"別動。"
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。
"動一下，我把你的頸動脈割開。"
他沒動。
我感覺到他喉結(jié)滾了一下，咽口水的動作。
走廊那頭的兩個壯漢保鏢同時拔腿沖過來。
我把剪刀又往里按了半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