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新男人了嗎？"
"我來看看你死了沒有。"
顧辰霄冷笑了一聲："那你看到了，沒死。"
"那就好好治。"
"憑什么？"他盯著我，"你都不跟我在一起了，憑什么管我治不治？"
"因為你的腿是你自己撞的，跟我沒關(guān)系。"
顧辰霄的表情扭了一下。
他猛地坐起來，石膏腿差點磕到床欄，疼得他額頭全是汗，但咬著牙沒吭聲。
"姜晚晴，"他一字一句，"我追了你三年，你跟我說分就分，轉(zhuǎn)頭就跟別的男人**，你現(xiàn)在跟我說你的腿跟我沒關(guān)系？"
"追我三年？"我笑了，"顧辰霄，你追我三年，追到手之后呢？"
他沒說話。
"你帶我去夜場，讓所有人看你的戰(zhàn)利品。你跟兄弟打賭說三個月拿下我，贏了三十萬。你當著我的面跟別的女人喝酒，你說女朋友而已，管得著嗎。你打我那巴掌的時候，你說姜晚晴你是我的人，我想怎么對你就怎么對你。"
我一口氣說完，聲音很平靜。
但我的手在抖。
"所以你跟我分手，是因為——"
"是因為我不想再當你顧辰霄的寵物了。"
病房里安靜得只剩點滴的聲音。
顧辰霄靠在床頭，石膏腿上的繃帶松了一半，他沒去管，就那么看著我。
過了很久，他說："那男的是誰？"
"方家的。"
"你嫁給他？"
"嗯。"
"為了錢？"
"那是為什么？"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輕聲說："因為他不會管我。"
門被敲了三下，陸嘉言探進來半個腦袋："霄哥，**來了。"
顧辰霄的表情瞬間冷下來。
走廊里傳來皮鞋踩地的聲音，很有節(jié)奏，很沉。
顧正邦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門口。
五十出頭，西裝筆挺，表情嚴肅得像參加葬禮。
他身后跟著兩個助理，還有顧辰霄的媽媽陳麗華。
陳麗華一看到顧辰霄的樣子，眼淚就下來了："兒子，你怎么——"
"媽，我沒事。"顧辰霄的語氣很硬，但眼神躲了一下。
顧正邦沒看兒子，先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，讓我后背發(fā)涼。
"姜晚晴，"顧正邦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，"**的事，我知道了。"
"姜國平這次，很難出來。"
陳麗華在旁邊抹眼淚，聽到這話，抬頭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帶著一種復雜的情緒。
不是同情。
是在計較姜家現(xiàn)在還有沒有價值。
"叔叔，"我說，"我跟顧辰霄已經(jīng)分手了。"
顧正邦看著我，點了點頭："我知道。我就是來告訴我兒子，別在這時候犯糊涂。姜家的事，跟我們顧家沒關(guān)系。"
這話說得很直白。
翻譯過來就是：你兒子為你撞斷了腿，但你別想賴上我們家。
顧辰霄猛地抬頭："爸！"
"閉嘴。"顧正邦看了他一眼，"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樣？為了個女的，值得嗎？"
陳麗華在旁邊拉了拉顧正邦的袖子，小聲說："正邦，你少說兩句。"
"我說錯了嗎？"顧正邦的聲音大了起來，"我們顧家在海城什么地位？他為了一個——"
他看了我一眼，把后面的詞咽下去了。
但他沒說出來的那個詞，所有人都聽得見。
"一個什么？"我問。
顧正邦皺眉。
"一個喪家之犬？"我?guī)退f完，"一個破產(chǎn)老板的女兒？一個配不**們顧家的——"
"姜晚晴！"顧辰霄吼了一聲。
我沒看他，看著顧正邦。
"叔叔，你放心，我跟顧辰霄已經(jīng)沒關(guān)系了。姜家的爛攤子，我自己收拾。不會麻煩你們顧家一分一毫。"
顧正邦的表情松了一點，但還是繃著："那就好。"
說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陳麗華想說什么，嘴巴張了張，最后還是跟著走了。
病房里又安靜下來。
顧辰霄盯著天花板，石膏腿上的繃帶徹底散了，露出里面青紫的皮膚。
"你走吧。"他說。
"你好好治腿。"
"我說你走吧。"
我轉(zhuǎn)身，走到門口的時候，聽到他在身后說了一句話。
很輕，輕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。
"姜晚晴，你要是真嫁給他，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。"
門關(guān)上的瞬間，我聽到了他砸東西的聲音。
走廊里，陸嘉言和孫越都看著我，表情很尷尬。
陸嘉言干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