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斷了我，"在這輛車里，我是朕。你記得嗎？十年前，你是怎么叫我的？"
我沒有回答。
因為如果我回答了，那就意味著，我自愿地走進了這個圈套。
"問你呢。"她的指尖戳進了我的頸窩，"你是怎么叫我的？"
我的身體在顫抖。
"陛下。"我聽到自己用一種很陌生的、很沙啞的聲音說出了這兩個字。
她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。
"很好?，F(xiàn)在，我想聽你說另一個詞。"
"什么詞？"
"對不起。"
這兩個字擊中了我。
我突然明白了——她這一切都不是為了報復。
她是在逼我道歉。
她是在用十年的執(zhí)念，逼我承認那個逃跑的決定傷害了她。
儀器在邁**里進入了一個漫長的寂靜。
司機在前排，無視了后排發(fā)生的一切。
她的手還在我的頸窩里，用指尖輕輕地***我的皮膚。
"說。"她的聲音很冷，"我等了十年。"
我可以看到她的眼睛里有淚光。
她掩飾得很好，但我還是看到了。
這十年，對她來說，是什么樣的呢？
我想了想，然后，我做了一個決定。
我抬起頭，用額頭頂住了她的額頭。
"對不起。"我說，"蘇晚，我很抱歉。"
她的身體僵住了。
"但是。"我繼續(xù)說，"我想知道為什么。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？為什么你要用十年的時間追到我？為什么你非得把我困在你的身邊？"
"因為。"她的聲音很小，小到幾乎聽不見，"因為你是我的。十年前是，十年后也是。而且永遠都是。"
"永遠？"我拉開了距離，看著她的眼睛，"你要我永遠陪在你身邊？"
"是的。"
"那十年前那些算計呢？那些我在你手記里看到的……利用？"
她的眼睛閉上了。
"是我故意寫的。"她的聲音很低，"我需要測試你。我需要知道，當一切都崩塌的時候，你還會不會留在我身邊。但是你……你選擇了逃跑。"
我的心臟在那一刻，被什么東西刺穿了。
"所以你用十年的時間追到我，就是為了報復？"
"不。"她睜開眼睛，看著我，"是為了把你改造成，永遠都不會再離開的人。"
這句話改變了一切。
我意識到，我現(xiàn)在面對的，不是一個簡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