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嗎？那就讓**再飛一會兒。你生日宴什么時候？"
"后天。"
"行。我有個更好玩的主意。"
陸衍沉默了兩分鐘。
然后發(fā)來一句："你別嚇我。"
我微笑。
這男人，身家百億，在外面冷臉少言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。
跟我在一起的時候，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"你別嚇我"。
第二多的是"念念你今天怎么這么好看"。
第三多的是"念念你今天想吃什么"。
戀愛腦到他助理賀錚一個月遞三次辭職信。
據(jù)說理由那一欄寫的是"精神損失過大，無法繼續(xù)工作"。
陸衍沒批。
因為辭職信要我簽字才生效。
對，他連人事審批權都交給我了。
周婉柔想嫁的那個豪門，怎么說呢。
她應該先問問那個豪門的財政大權在誰手上。
第二章
陸衍的生日宴定在城東的悅庭私宴。
這地方我熟。
因為這是我名下的產(chǎn)業(yè)。
是的，陸衍去年非要把這家店轉到我名下，理由是"念念你不是說這家店的松茸湯好喝嗎，以后想喝就直接去后廚盛，不用排隊"。
我說你這邏輯有問題，想喝湯不用買下一整個店。
他說不買下來你每次都要等位，他心疼。
我沒拗過他。
主要是松茸湯確實好喝。
生日宴那天，我穿了件白色連衣裙，頭發(fā)隨便扎了個馬尾。
江小魚在旁邊急得直跺腳："你好歹化個全妝啊！周婉柔肯定要搞事，你這樣過去不是給她遞刀子嗎？"
"不用。"
"為什么？"
"因為刀在我手上。"
江小魚一臉"你在說什么"的表情跟著我出了門。
到了悅庭，場面比我預想的要熱鬧。
陸衍請了不少人，圈內的世交，公司高層，還有幾個大學同學。
我到的時候，周婉柔已經(jīng)在了。
她穿了件紅色露背禮服，妝容精致，頭發(fā)燙了個**浪，脖子上戴了條看著就不便宜的項鏈。
我目測了一下，施華洛世奇，新款，打完折大概一千二。
她在人群里談笑風生，端著高腳杯，姿態(tài)優(yōu)雅。
看到我進來，她的眼神變了一瞬。
然后很快恢復了那種招牌式的溫柔笑容。
"念念來了？"她走過來，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，"你今天穿得好清爽啊。"
翻譯：你怎么穿得這么寒磣。
"隨便穿穿。"我笑了笑。
陸衍從人群里走過來。
黑色西裝，頭發(fā)往后梳了，下頜線緊繃。
這人長了一張?zhí)焐m合演總裁的臉。
可惜一開口就破功。
"念念，你到了？"他走到我面前，聲音壓低了，語氣急切，"我給你留了松茸湯，在后廚保溫著呢，你要不要現(xiàn)在去喝一碗？"
周婉柔挽著我胳膊的手僵了一秒。
"陸衍學長，"她笑著插話，"今天你生日，大家都來為你慶祝，你不先招呼客人嗎？"
陸衍看了她一眼。
那種看陌生人的眼神。
"你是？"
全場安靜了一瞬。
周婉柔的笑容裂開一條縫："我是蘇念的室友啊，周婉柔。我們在圖書館見過很多次的……"
"哦。"
一個字。
沒有任何后續(xù)。
然后他轉頭繼續(xù)跟我說話："湯可能有點燙，我讓后廚晾一下，你先吃點水果。"
周婉柔的臉色變了又變，最終還是維持住了笑容。
宴會進行到一半。
我去洗手間補了個口紅。
出來的時候，走廊上被人攔住了。
周婉柔站在那里，眼眶泛紅，聲音發(fā)顫。
"蘇念，我有話跟你說。"
我靠在墻上，示意她說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抬起頭，下巴微揚。
"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多管閑事。但有些話我不得不說。"
"你說。"
"陸衍他……他需要的不是一個只有漂亮臉蛋的花瓶。他需要一個真正懂他的人。"
"嗯。"
"我讀過他發(fā)表的每一篇論文，我了解他的商業(yè)理念，我知道他喜歡喝黑咖啡還是拿鐵——"
"美式，不加糖，不加奶。"我說。
她一愣。
"他***過敏，喝完會心悸，所以他從來不喝咖啡。"我看著她，"你確定你了解他？"
周婉柔的臉白了一瞬，但很快調整過來。
她上前一步，抓住我的手腕，聲音陡然尖銳起來：
"蘇念，你別不識好歹。只有我才懂他，你這種只有皮囊又膚淺的人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