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繼承人為了逃避家里安排的婚事，把我騙進了城郊一座廢犬場。
騙我說這是一場搜救犬封閉特訓，我是他請來的私人訓導員。
我也沒慣著他，讓他清犬舍、背犬糧、鉆泥溝，甚至逼他抱著臭毛毯睡在狗籠旁邊。
他一邊被黑背追得翻過柵欄，一邊還要給我遞水。
“沈教練，今天表現(xiàn)合格嗎？晚上能睡值班室嗎？”
我指了指雨棚下那排鐵籠。
“先學會讓犬聽你說話，再談人睡哪。”
直到三周后，我的舊手機終于修好，剛開機就被熱搜推送砸了一臉。
京圈傅家少爺被女訓導員拴了二十一天
冷臉教練和她的籠中未婚夫
我看著面前剛沖完涼、肩上還搭著犬用牽引繩的男人，第一次認真懷疑自己接錯了活。
他伸手扣住直播鏡頭，嗓音低了下來。
“沈棠，訓練結束了?，F(xiàn)在輪到我教你，什么叫婚約。”
我叫沈棠。
職業(yè)是搜救犬訓導員。
我在城郊開了一家很小的犬舍，專接問題犬矯正和山地救援訓練。
三周前，我接了個急單。
客戶登記名叫傅遲，資料上寫的是富家養(yǎng)犬人，帶一只失控的黑背來做封閉訓練。
他出手很大方，一次付清二十一天費用，還額外加了犬舍翻修錢。
我盯著合同上的數(shù)字看了半分鐘。
“封閉訓練不是度假。你和狗都要聽我的。”
他站在犬舍門口，皮鞋踩在泥水里，沒露出嫌棄，只把手里的牽引繩遞給我。
黑背在他身邊齜牙，脖子上的牌子刻著一個字，烏。
我看見那個字，手指停了一下。
傅遲問：“這個名字不好？”
“太像我以前訓過的一條犬。”
我伸手去摸犬頸側的舊疤，烏云一樣的黑背忽然安靜下來。
傅遲看著我。
“沈教練，你很會哄狗?！?br>我把登記表拍到他胸口。
“少說漂亮話。進了犬舍，人也按犬舍規(guī)矩來。”
他低頭簽字，筆鋒穩(wěn)得不像一個普通養(yǎng)犬人。
“都聽沈教練的。”
我當時以為他是有錢人家的麻煩少爺。
后來才知道，從他踏進犬舍那一刻起，我就被卷進了另一張網。
封閉訓練第一天，我讓傅遲上交所有電子設備和多余物品。
他從外套里摸出兩部手機、一只表、一串車鑰匙，還有一枚被紅線纏住的舊銅哨。
銅哨滾到桌邊，發(fā)出很輕的一聲響。
我伸手去拿。
傅遲先一步按住。
“這個不能交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犬舍里只有訓練器具能留下。你要是舍不得，現(xiàn)在可以帶著狗走?！?br>烏在旁邊低低地吼，鼻尖抵著我的鞋。
傅遲把銅哨放進我掌心。
“那你替我保管。”
銅哨入手很舊，哨尾有一道被磨平的刻痕，像是常年被人掛在脖子上。
我的父親當年也有一枚這樣的哨。
八年前山洪救援，他和他的犬都沒回來。那枚哨也跟著失蹤。
我把銅哨收進抽屜，沒有問。
訓練場的第一項，是讓烏接受牽引服從。
傅遲握著牽引繩，站得像來拍雜志。
我扔給他一雙膠靴。
“換上?！?br>他低頭看著靴口上的泥點。
“必須嗎？”
“不換就走?！?br>他沉默兩秒，脫下皮鞋，露出白襪。
隔壁犬舍的助理小滿端著水桶路過，笑出了聲。
“沈姐，他這襪子夠買咱們一車**吧？”
傅遲看她一眼。
“那我現(xiàn)在踩壞，是不是顯得我很尊重這份工作？”
小滿被噎住，拎著桶跑了。
我把牽引繩塞回他手里。
“少貧。讓烏坐下?！?br>傅遲彎腰，聲音放軟。
“烏，坐。”
烏轉頭沖他一口，差點咬住袖口。
他退得太急，后背撞上圍欄。
我沒有上前。
“再來?！?br>“它真的想咬我?！?br>“它只是知道你心虛?！?br>傅遲看向我。
“狗還能看出來這個？”
“人也能?！?br>他的臉上第一次沒了笑。
中午，周聞野帶著林若棠來了。
周聞野是我前未婚夫，也是市搜救協(xié)會現(xiàn)在最風光的負責人。
林若棠站在他身邊，穿著干凈的白色訓練服，懷里抱著一只獲獎牧羊犬。
她看見傅遲，先是愣住，又很快挽住周聞野的胳膊。
“阿野，這就是你說的那家小犬舍？”
周聞野掃了一眼滿地泥水，眉頭皺得很深。
“沈棠，我提醒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