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亮的。
"媽媽，爸爸是不是在跟我們玩***？"
我的指甲掐進(jìn)自己的大腿，用盡全部力氣才沒有在兒子面前崩潰。
原來不止我一個人被騙了。
連五歲的兒子都被**爸威脅著，幫他守這個秘密。
我把兒子摟進(jìn)懷里。
"諾諾，媽媽問你一個問題，你要認(rèn)真回答我。"
"嗯。"
"如果有一天，媽媽不想再照顧爸爸了，你會怪媽媽嗎？"
他想了很久，久到我以為他睡著了。
然后他用胖乎乎的小手拍了拍我的后背。
"媽媽，爸爸讓我不許告訴你他會動，我覺得爸爸是壞人。壞人不用照顧。"
五歲的孩子說出這種話的時候，語氣平靜得不像小孩。
我緊緊抱著他，一聲不吭，眼淚全咽進(jìn)了肚子里。
等他重新睡著之后，我給趙敏發(fā)了一條消息。
趙敏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，在街口開了一家早餐店，嘴比刀子還快，心比誰都熱。
"敏姐，你明天早上有空嗎？我想見你，當(dāng)面說。"
那邊秒回："出什么事了？沈浩那個植物人又欠新債了？"
"不是，比這個嚴(yán)重。"
"行，明早六點，來我店里，我給你煮碗餛飩。"
放下手機(jī)，我走到沈浩和我以前的臥室。
這間屋子自從他"出事"以后，就一直空著。婆婆說留著，等沈浩醒來了還要住。
我站在床邊發(fā)了一會兒呆，然后彎下腰，把手伸到床墊底下，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。
是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我之前打掃衛(wèi)生的時候碰到過一次，但沒敢拆。那時候我還以為是沈浩出事前留下的什么重要文件，覺得不該隨便翻丈夫的東西。
可現(xiàn)在，我把信封抽了出來，拆開封口。
里面是一沓紙。
我看不太懂上面印的那些字，但有幾個數(shù)字我看得很清楚。
一個是四百八十萬。
一個是蘇婉清的名字。
還有一個地址，城南別墅區(qū)，錦瀾苑十七棟。
我把每一頁都拍了照，原樣放回床墊底下。
然后走出臥室，輕輕帶上門。
第二天一早，趙敏的餛飩鋪子還沒開門，我就到了。
她正在后廚揉面，看見我的臉色，手上的面團(tuán)直接拍在了案板上。
"怎么了？誰欺負(fù)你了？你說，我拿搟面杖去削他。"
我坐在靠墻的矮凳上，從頭到尾把昨晚看到的、聽到的，一個字不落地說了一遍。
趙敏聽完，手里的面團(tuán)被她捏得變了形。
"你說沈浩能站起來？能走能跑能摟女人？"
"我親眼看到的。"
"三年？他裝了三年？你在外面累得跟牛一樣，他在家抱著別的女人花你的錢？"
"是。"
趙敏猛地把搟面杖砸在案板上，震得碗碟哐當(dāng)響。
"林小禾，我今天把話撂這兒，你要是還想著忍，想著息事寧人，我跟你這個朋友就做到頭了。這種男人留著過年？"
我搖頭。
"我不打算忍。"
"那你打算怎么辦？"
"我還不知道。但我不會讓他好過。"
趙敏盯著我看了半天，突然嘆了口氣，從柜臺后面拿出兩個雞蛋丟進(jìn)鍋里。
"先吃飯。餓著肚子想出來的主意都不靠譜。"
餛飩端上來的時候，她坐到我對面，壓低聲音問了一句讓我愣住的話。
"小禾，你公公婆婆知道嗎？"
"我不確定。"
"你想想，沈浩一個植物人，三年都住在醫(yī)院，怎么偷偷回家的？誰幫他打掩護(hù)？總不可能他自己蹦下床打出租車回來吧？"
我筷子停在半空，背后竄上來一股涼意。
是啊。
醫(yī)院到家，少說也要半小時車程。他怎么回來的？誰替他在醫(yī)院看著？萬一有護(hù)士查房怎么辦？
能做到這些的人，只有一個。
天天守在醫(yī)院的婆婆。
趙敏看著我的表情，沒有再說話，只是把醋碟推到我面前。
"吃完回去，當(dāng)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。在你想好怎么辦之前，別讓任何人看出來你知道了。"
我點頭，把碗里的餛飩一個不剩地吃干凈。
從早餐鋪出來，正好到超市上班的時間。
我換上工服開始搬貨，搬到第三箱的時候，手機(jī)響了。
婆婆打來的。
"小禾啊，你在哪呢？今天醫(yī)院那邊說要換一種進(jìn)口營養(yǎng)液，一個療程八千塊。你看看手里還有錢嗎？"
八千塊。
我上個月三份工加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