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往。”
我點頭：“正好，我也這么想?！?br>林浩急了，拉我媽袖子：“媽，先寫，先寫了再說。姐就是嘴硬，真到時候她能不管你們？”
我看著他。
他立刻改口：“姐，我不是那個意思?！?br>我從包里拿出一支筆，推到茶幾中間：“寫?！?br>我媽瞪著我，像要把我吃了。
我爸忽然開口：“寫吧。先把你弟婚事辦了?！?br>我媽拿起筆，寫得很慢。她每寫一個字，都要罵一句。
“白眼狼?！?br>“賠錢貨?！?br>“養(yǎng)條狗都比你強。”
我聽著，沒回嘴。
條子寫完，我拍了照，把原件折好放進包里。
林浩盯著我的包：“姐，那房產(chǎn)證?！?br>我把房產(chǎn)證推過去。
他伸手來拿，我按住。
“明天辦完再給?！?br>林浩笑容僵住：“姐，你都答應(yīng)了，還防我？”
“防你，不應(yīng)該嗎？”
我媽又要沖上來打我，小趙一把擋住她：“阿姨，你再動手我真報警?！?br>我媽嚷：“你報?。∧銏罅丝此曔€要不要！”
我笑了一聲：“我的名聲在你們嘴里，值幾個錢？”
那晚我沒回自己租的公寓。
我去了那套房。
一百三十平，南北通透，客廳的燈我親手挑的，窗簾還沒掛。顧承澤原本說，結(jié)婚前我們一起搬進來。
我坐在地板上，給他打電話。
他接得很快：“知夏，阿姨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聲音疲憊，“要不先讓給你弟吧。我們可以住我那套小兩居?！?br>“這房子是我三年工資加獎金買的?！?br>“我知道?！彼f，“可**媽都鬧成這樣了，真出事，你以后怎么活？”
我問：“那我呢？”
電話那邊沒聲。
我又問：“顧承澤，你站哪邊？”
他說：“我站我們以后能安穩(wěn)過日子這邊。你別把事情做絕。你弟有了房，**媽消停，我們也省心?！?br>我把電話掛了。
門鈴響時，我以為是小趙。
門外站著一個穿灰夾克的男人，四十多歲，手里拎著舊皮包，鞋上沾著泥。
“林小姐？”
“郭叔?！?br>他進門后沒坐，先看了看房子：“真要這么辦？”
我把茶幾上的文件袋遞給他：“按之前說好的，明天之前把東西備齊?！?br>郭叔翻開，看到我的簽名，眉頭擰起來：“三百萬不是小數(shù)。違約的字眼也狠。你家里人要是拿了這房，后面扛不住，會鬧翻天?！?br>“他們已經(jīng)鬧翻天了。”
“你未婚夫知道嗎？”
“不知道?！?br>郭叔把文件袋合上：“行。明天我?guī)巳マk。你再想一次，別后悔?！?br>我看著空蕩蕩的客廳。
“我后悔的是，買房時還想著給他們留一間客房?！?br>第二天辦事大廳人很多。
我媽穿了件棗紅色外套，頭發(fā)梳得油亮。林浩扶著蘇蔓，像扶著一尊會下金蛋的菩薩。
蘇蔓**也來了，進門就問：“證帶了嗎？別又?；?。”
我把證件放到窗口。
工作人員核對資料，問：“確認過戶給林浩先生？”
我說：“確認?！?br>林浩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住。他湊到我耳邊：“姐，你放心，以后你和**吵架了，隨時能回來住?！?br>我說：“我不會回來?！?br>“別說氣話，咱們是一家人?！?br>我看著他：“你昨晚讓我爸坐窗臺上時，也覺得咱們是一家人？”
林浩臉上的肉抽了一下：“那是**主意，我也攔了?！?br>“你攔哪兒了？”
蘇蔓立刻接話：“姐，你別老翻舊賬。今天是好事?！?br>小趙陪我來的，她站在旁邊，忍不住說：“搶人房子算好事，你們家詞典挺厚?！?br>蘇蔓皺眉：“你一個打工的，少管別人家事。”
小趙正要罵，我按住她。
工作人員把文件遞出來：“這里簽字?！?br>我簽得很快。
我媽湊過來看，見名字落下，整個人松了一口氣。她當場給蘇蔓**倒保溫杯里的茶：“親家母，這下放心了吧？”
蘇蔓**笑開：“早這樣不就好了？姑娘家懂事點，家里都順?！?br>我爸站在角落，手一直搓褲縫。
工作人員又拿出另一份提示：“房屋有附帶債務(wù)記錄，受讓人是否知曉并確認承擔相應(yīng)責任？”
林浩沒聽清：“什么？”
我媽搶著說：“確認確認，我們都確認。”
工作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