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一掌寬。
我走過去時，許知夏靠在床頭，絲綢睡袍滑到手腕處。她懷里的孩子包得很緊，只露出一點臉。嬰兒床就靠著她那邊，床欄上還有那截白底藍字的醫(yī)院手環(huán)。
這次被她袖口擋得更嚴。
我把奶瓶遞給陸承。
他沒接穩(wěn)，瓶底碰到門框，發(fā)出輕輕一聲。
許知夏立刻抬眼：“陸承，輕點。”
陸承忙把奶瓶拿好：“沒事。”
他看都沒看我，轉(zhuǎn)身把奶瓶遞給她。
許知夏接過奶瓶，卻先看了我一眼。
“辛苦姐姐了。要不你回沙發(fā)上睡吧？等會兒寶寶哭，我再讓陸承叫你。”
她聲音不大，尾音卻像一根小鉤子。
我站在門口，手指還濕著。
“孩子幾號生的？”
這句話出來得很輕。
輕到像隨口問的。
月嫂正在收水杯，動作停住了。
陸承轉(zhuǎn)頭：“你問這個干什么？”
我擦了擦手上的水：“買濕巾的時候，店員問新生兒月齡，我沒答上來?！?br>許知夏抱奶瓶的手緊了一下。
瓶身上那張標簽被她指腹壓住，邊角翹得更高。
“就……前幾天。”
她說。
陸承接得很快：“你記這個干什么？用得著你買，我會買?！?br>我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回到沙發(fā)邊時，我腳已經(jīng)凍得沒什么知覺。舊被子搭在一旁，里面還殘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