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你的過來人語氣慢慢說："莫要驚慌，年輕人，凡事皆有代價，這一時的痛苦，換來的是永恒的超脫，你我二人，聯(lián)手——"
"等等，"我打斷他，"你說獻祭九**類，就給我飛升仙帝？"
"正是。"
"這不是兩個獎勵嗎？"
墮落仙帝："……"
他沒有立刻說話。
眼神里出現(xiàn)了一種奇怪的情緒，像是遇到了什么他不太能理解的東西。
"你……說什么？"
"兩個獎勵啊，"我掰著手指頭給他數(shù)，"一，殲滅九**類這個行為本身，大功德嘛。二，飛升仙帝，這是你給的獎勵。一共兩個，我全要。"
墮落仙帝張嘴，又閉上。
再張嘴，還是沒出聲。
他看著我的眼神，像是在認真思考我說的話是不是有什么他沒聽懂的深意，還是說……他真的遇到了一個他這幾百年里從未遇到過的奇行種。
我沒有等他想明白，已經(jīng)開始在腦子里規(guī)劃了。
不是規(guī)劃怎么幫他獻祭，而是規(guī)劃另一件事。
"你聽我說啊，"我拍了拍手，表情認真，"據(jù)歷史記載，五百年前，人類遭遇前所未有的大危機，九**口消亡，文明危在旦夕。"
"……你在說什么？"
"在說將來的歷史書怎么寫我這一段，"我說，"你讓我繼續(xù)。"
他沉默了。
大約是因為太懵，一時沒能阻止我。
"危急關(guān)頭，年輕修士陳平安挺身而出，繼承先烈意志，以一己之力對抗黑暗，雖未能阻止劫難，卻憑借無上意志在廢墟之上重建秩序——"
我說這話的時候，感覺到一股熱流從丹田里往外涌。
那東西……熱得很。
金燦燦的，帶著一種燙手的光感，我低頭一看，我衣擺開始泛光了。
墮落仙帝也看出來了。
他的眼睛微微瞇起，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團光上，表情變得說不清楚。
"那是……"
"功德。"我也有點驚訝，但反應很快，"有點燙，沒事，我接著說——"
"你，"墮落仙帝這時候終于開口，聲音里帶了點不穩(wěn)，"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？"
"當然知道啊，"我點頭，"我在給自己立人設。"
墮落仙帝："……立人設？"
"對，"我說，"你想啊，九**口沒了，剩下的那一成活著的人，是在什么條件下活著的？廢墟、恐懼、絕望。他們需要一個精神支柱，需要一個讓他們覺得劫難過去了、明天還可以期待的理由。"
我頓了頓，語氣不疾不徐：
"我就是那個理由。"
墮落仙帝的手指微微收緊，骨笛在掌心蹭了一下。
"你瘋了？"
"我在認真分析，"我說，"活下來的那一**，會為我修碑立廟。廟里供著我，香火日日不斷，百年、千年、萬年。上蒼感動，降下成仙契機，這是功德成仙。這條路你走不了，但我可以走。"
墮落仙帝的呼吸在那一刻明顯亂了一下。
他盯著我，眼神里已經(jīng)不是懵了，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、說不清楚的震驚。
像是剛剛意識到了什么，但又不敢確認。
我沒停，繼續(xù)說下去：
"當然，有一點我得注意，"我皺眉，認真思考，"那一成幸存的人類，如果我不管，他們接下來幾百年的日子會很難過，戰(zhàn)亂、饑荒、病痛，自然減員。我成了仙帝之后，總不能讓愛戴我的人民在人間吃苦，所以——"
我抬起頭，表情坦然：
"我把他們?nèi)者M人皇幡里了。"
墮落仙帝："？"
"我說，等我成仙之后，把剩下那一**類全收進人皇幡。幡里有我的道場，靈氣充足，沒有戰(zhàn)亂，沒有天災，生活水平比外面的修士都強。"
我掰了掰手指，認真算賬：
"五百年前，人類總數(shù)大約……不重要，關(guān)鍵是剩下的那一**，進了幡，有我在，壽命一律延長，修煉條件拉滿，按正常進度，五百年足夠出幾個仙帝。人類成仙率，拉滿。"
"……"
"本來是零，現(xiàn)在是百分之百。"
"……"
"憑一己之力，讓人類成仙率達到百分之百。"
我說完，感覺到那團金光又熱了一下。
燙得我齜了下牙。
墮落仙帝的臉色此時已經(jīng)說不清楚是什么顏色了。
那張向來冷淡的臉，在這一刻出現(xiàn)了一種巨大的、層次分明的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