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婚宴驚變小登堂
婚禮那天，我穿著三十萬的高定婚紗，坐在鋪滿白玫瑰的婚車里，等來的不是新郎的吻，而是他推開車門說："剛到手的妹妹想體驗一下結(jié)婚，我?guī)ッ裾至恕?br>"三十桌賓客，十年青春，他連一句像樣的道別都沒給我。
我以為這已經(jīng)是最壞的結(jié)局，直到他帶著那個女大學(xué)生回到婚宴現(xiàn)場，要我當眾脫下婚紗給她穿。
再后來，我被銬進了拘留室，而他站在鐵欄桿外笑著說——你一個孤兒，拿什么跟我斗……
2 高架上的血色婚訊
婚車在高架橋上堵了四十分鐘。
白色加長**的后座鋪著六十朵厄瓜多爾進口玫瑰，花瓣邊緣已經(jīng)開始發(fā)軟，甜膩的香氣混著皮革味悶在密封的車廂里。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十一點零三分。儀式十一點十八分開始，酒店距離這里還有兩個路口。
來得及。
副駕駛座上的趙琪轉(zhuǎn)過頭，手里攥著一管口紅。
"別動，唇色掉了一塊。"
她探過身來，捏住我的下巴往左偏了偏，口紅膏體貼上來的觸感冰涼。我盯著她耳朵上那對施華洛世奇的水滴耳環(huán)，銀色底托映著車窗外灰蒙蒙的天。
"顧明軒到酒店了嗎？"我問。
趙琪沒抬頭，專心描著我的唇峰。
"剛才**發(fā)了條語音，說新郎那邊車隊已經(jīng)到了。你別急，來得及。"
我"嗯"了一聲，把視線移回車窗外。高架橋下面是一片老舊居民區(qū)，有人在陽臺上晾被子，大紅色的棉被在風(fēng)里鼓成一個包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顧明軒的微信。
我點開，是一條語音。
"老婆，我有點事，先下車處理一下，你直接去酒店等我就行。"
七秒。語氣輕飄飄的，**里有女人的笑聲。
我皺了皺眉，打字回過去：什么事？
沒有回復(fù)。
趙琪收好口紅，靠回副駕駛座，從遮陽板后面翻下鏡子檢查自己的妝容。
"他說什么？"
"說有事先下車了，讓我直接去酒店。"
趙琪從鏡子里看了我一眼。
"婚禮當天能有什么事？"
我沒接話。顧明軒這個人，十年了，我太了解他。他說"有點事"的時候，通常就是真的有點事——應(yīng)酬、兄弟聚會、臨時加班。我早就習(xí)慣了不追問。
車終于動了。**緩緩駛下高架，拐進酒店所在的那條街。
十一點十一分。
手機又震了。
這次不是微信，是一條短信。陌生號碼，尾號7749。
"恭喜你被綠了，老女人。你老公正在民政局跟別人領(lǐng)證呢，不信你自己去看。"
我盯著屏幕上那行字，拇指關(guān)節(jié)發(fā)白。
"怎么了？"趙琪注意到我的動作，湊過來看。
我把手機遞給她。
趙琪看完，臉色變了。
"什么玩意兒？誰發(fā)的？騙子吧？"
"不知道。"
我把手機拿回來，撥顧明軒的電話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三聲后接通。
**很安靜，不像在車上。
"老婆，怎么了？"
"你在哪？"
"處理點事，馬上就好。"
"什么事？"
"你別管了，到酒店等我就——"
"顧明軒。"我打斷他，"有人給我發(fā)短信，說你在民政局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那種笑聲我很熟悉，是他覺得某件事很好笑、完全不當回事時才會發(fā)出的聲音。
"哎呀，被發(fā)現(xiàn)了。"
我的后背貼緊了座椅靠背。
"什么意思？"
"就是字面意思啊。"他的語氣輕松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"剛到手的妹妹說沒體驗過結(jié)婚，我?guī)齺砻裾指惺芤幌隆?
車廂里的空氣像被抽走了。
趙琪瞪大眼睛看著我，嘴唇張開又合上。
"顧明軒，你在開什么玩笑？"我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"沒開玩笑啊。"他甚至打了個哈欠，"老婆，你永遠是我最愛的人，可男人嘛，你懂的。沒有人永遠十八歲，但永遠有人十八歲。女大學(xué)生，很潤。"
我的手指攥緊了手機邊框，指甲陷進掌心的肉里。
"你瘋了。"
"行了行了，別鬧。你先去酒店，客人都在等著呢。我一會兒就回來，耽誤不了事。"
"顧明軒！"
嘟嘟嘟。
他掛了。
我把手機摔在玫瑰花堆里。幾片花瓣被震落，粘在黑色的手機屏幕上。
趙琪整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