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00萬扯上關(guān)系吧？"
周校長盯著他："***？叫什么？"
"好像姓沈。沈若。"
周校長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這個名字，沒有印象。但一種不祥的預(yù)感已經(jīng)從胃里往上涌了。
"邀請函是誰發(fā)的？為什么一個***會坐在第三排？"
錢德明一愣。對啊，第三排的邀請函是基金會那邊出的名單，校方只負責(zé)打印和分發(fā)?；饡槭裁磿岩粋€圖書館***放在第三排？
"趕緊去查。"周校長的聲音發(fā)緊，"把基金會那邊的邀請名單調(diào)出來，看看這個沈若到底是什么來頭。同時派人去找她，現(xiàn)在就找。"
錢德明點了點頭，快步走下了**臺。他路過第二排的時候，看到李明正和劉婷有說有笑，一把拽住了李明的胳膊。
"剛才那個叫沈若的，你讓她走的？"
李明有點懵："對啊，她一個圖書館的，坐第三排不合適，我讓她去后面，她自己跑了。"
錢德明嘴唇緊抿了一下："她去哪了？"
"不知道。她什么都沒說就走了。"
"你趕緊帶人去找。校門口、圖書館、教職工宿舍，所有地方都去看。找到了立刻給我打電話。"
李明看著副校長急匆匆走遠的背影，心里犯了嘀咕。一個圖書館***，至于這么興師動眾？
他還是叫了****會干部，分頭去找。
沈若沒走遠。她坐在校門口對面那家開了十多年的老茶館里，靠窗的位置，點了一壺龍井。茶館老板認識她，每次她來都自動加一碟花生米。
"今天學(xué)校不是搞活動嗎？怎么沒去？"老板把茶壺放下，隨口問了一句。
"去了。坐了不到五分鐘。"沈若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，"被人請出來了。"
老板一臉意外："誰請你出來的？"
"學(xué)生會**。說我一個圖書館***，不配坐前排。"
老板搖了搖頭："現(xiàn)在的學(xué)生，真是沒大沒小。你在那兒干了三年，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。"
沈若笑了一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手機響了。她拿起來看了一眼，是一個陌生號碼。她沒接。
過了三分鐘，手機又響了。還是陌生號碼。她還是沒接。
第三次響的時候，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是李明的號碼。她知道，因為上個月李明來圖書館借會議室辦活動，留過****。
她按了拒絕。
又過了兩分鐘，錢德明的電話來了。這個號碼她也認識，行政樓的內(nèi)線轉(zhuǎn)接出來的外線號碼。
她按了拒絕。
透過茶館的窗戶，她看得見體育館的大門。幾個學(xué)生會干部從里面跑出來，左右張望，打著電話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茶館老板也看見了，好奇地問："那幫學(xué)生在找什么呢？"
"找我。"沈若說。
老板瞪大了眼睛。
沈若沒解釋。她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體育館門口，校長周德厚從后座下了車。他大概是中途從**出去取了車，又從正門回來的。他站在臺階上跟錢德明說了幾句話，錢德明指了指校門的方向。
沈若的手機**次響了。來電顯示：周德厚。
她想了想，接了起來。
"沈若同志，你現(xiàn)在在哪？"周校長的聲音努力保持著平穩(wěn)，但尾音微微上翹，暴露了他的緊張。
"周校長好。我在校門口對面的茶館。"
"你能不能回來一趟？我們有些事需要當(dāng)面談。"
沈若用手指輕輕轉(zhuǎn)動著茶杯："談什么？錢副校長不是讓我走嗎？我聽話，走了。"
周校長沉默了兩秒。
"那是誤會。我們不知道你的。"他頓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用詞，"你的情況。"
"什么情況？"沈若反問，"我就是圖書館***。你們的錢副校長說得沒錯，一個***，不配坐前排。"
周校長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。
"沈若同志，不管之前有什么不愉快，我們都可以坐下來好好談。你看你能不能過來？我親自在體育館門口等你。"
沈若低頭看著杯子里的茶葉，一片一片舒展開來，慢慢沉到了杯底。
"不了，周校長。我今天沒什么心情參加典禮了。"
"那我去你那邊。"周校長立刻說。
沈若沒有回答。她看到周校長已經(jīng)舉著電話往校門口走了。錢德明和李明跟在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