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是兩年的便利店店員和一年的線上**。我沒有男朋友，沒有親近的朋友，只有五千個在虛擬世界里對我露出笑臉的陌生人。
也許離開這個城市會更好。也許我應該回到家鄉(xiāng)。
我閉上眼睛，努力趕走這些想法。
直到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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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異常的重復
第二天，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中午時，我去便利店買午餐。我經(jīng)常去超市旁邊的便利店，老板娘認識我，有時候還會給我打個折。但那天經(jīng)過停車場時，我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細節(jié)——那輛黑色轎車就停在那里。
我沒看清車牌號，但那種冷淡的黑色和銳利的車頭線條讓我印象深刻。我的腳步停頓了一下。
車里沒有人。車窗是深色的，什么都看不見。
我告訴自己，這可能只是巧合。北京這么多黑色轎車，為什么一定是昨晚彈幕里提到的那一輛？
我繼續(xù)走進便利店。
買完飯回來的路上，我試圖不去留意停車場。但我還是忍不住瞟了一眼——黑色轎車還在。
距離我出來已經(jīng)過了十五分鐘。
我的心開始跳得不規(guī)律起來。我加快了腳步，回到公寓。上樓時，我沒有如往常一樣在二樓的鄰居門前停留，而是一口氣沖到了五樓。
進了門，我立刻反鎖上了門，背靠在木門上。
呼吸很急促。我覺得自己有點神經(jīng)過敏了。都市生活就是這樣，警惕心越來越高，最后開始懷疑身邊的一切。我打開手機的新聞app，試圖轉移注意力。
頭條是某個明星的**，下面是股票市場的波動，再下面是一個有人在地鐵上暈倒的新聞。完全是日常的無聊內容。
我嘆了口氣，決定忘掉這件事。
但那晚的直播，我沒有按時開。
我坐在電腦前，鼠標懸在直播軟件的圖標上，久久沒有點下去。我想起了昨晚的彈幕，想起了那些陌生人在虛擬世界里對我的警告。也許他們真的知道什么。也許這不僅僅是一場惡作劇。
我打開了直播。
直播間很快就聚集了我的常駐粉絲?！复蟪茸印埂ⅰ敢关埦L」、「溫熱的牛奶」——他們的頭像和昵稱閃現(xiàn)在屏幕上。彈幕開始流動。
「小雨，你怎么沒有下播就消失了？」「大橙子」問。
「抱歉，昨天有點突然?！刮冶M量用平常的語氣回答，但我的眼睛在尋找那些陌生的ID，那些在昨晚給了我警告的陌生人。
但他們沒有出現(xiàn)。
直播進行到二十分鐘時，一個新ID進來了——「白夜下的月光」。這個ID的等級很高，數(shù)字代表著這是一個老賬號，但發(fā)言頻率很低，備注顯示最后上線時間是一個月前。
「小雨，」這個ID打出了一條彈幕，「你現(xiàn)在一個人在家嗎？」
我的手指緊了緊。
「是啊，怎么了？」我試圖裝作無謂的樣子，但聲音有些干澀。
「別出門，」「白夜下的月光」繼續(xù)說，「至少今天不要出門。」
「為什么？」
但這次，沒有人回答?！赴滓瓜碌脑鹿狻沟腎D消失了，就像它從未出現(xiàn)過一樣。
我的心里裝滿了疑問和恐懼的混合物。我關掉了直播，看了眼時間——已經(jīng)是晚上十點二十分。我有時候會在直播結束后再看會兒手機，但那晚我什么都不想做，只想睡覺。
我關掉了所有的燈，躺在床上。
窗外是這個城市永不停歇的夜色——遠處的寫字樓閃爍著零星的燈光，下面街道的車流聲像一首單調的搖籃曲。我閉上眼睛，試圖進入夢鄉(xiāng)。
但睡眠沒有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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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**天的災難
三天過去了。
我沒有再看到那輛黑色轎車。我的警惕心慢慢地松懈了下來。我甚至開始覺得那可能只是我的想象——是壓力、是疲勞、是這個城市對我的侵蝕。
**天的上午，我決定出門去做一周的采購。我需要米、油、菜和一些日用品。我列出了清單，背上背包，打開了門。
樓梯前，我碰到了隔壁的鄰居——一個總是穿著黑色套裝、看起來很匆忙的女人。我們從未交談過，但我知道她住在五樓一號房。
「你好，」她突然開口了，「你是那個直播的女孩嗎？」
我一愣?！改憧催^我的直播？」
「不，」她說，「但我聽樓下的人說起過。他們說有個女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