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總嫌我一身銅臭味，說她讀書人是高潔之士，跟我在一起是委屈了她。
我以為她真清高。
直到我翻開她那臺舊平板，看到她沒退登的微信聊天記錄。
我每個月打給她的三百萬創(chuàng)業(yè)資金，被她一筆一筆轉(zhuǎn)給了一個叫周瑾年的男人。
備注名：學(xué)長。
轉(zhuǎn)賬附言寫的是"商鋪租金""裝修尾款""進貨周轉(zhuǎn)"。
合著我的銅臭味，就是為了給她學(xué)長的夢想添磚加瓦。
我沒鬧，只是轉(zhuǎn)身敲開了她同門師妹的房門，那個被她排擠得只能發(fā)**的女孩。
比她漂亮，比她懂事。
最重要的是，比她聽話。
01
我叫江禮城，三十一，做投資的。
多大的投資呢？
大概就是這座城市排名前三的商業(yè)地產(chǎn)，有兩個是我投的，這么大。
一年半前，我在一個商學(xué)院的校友晚宴上認識了沈思思。
二十七歲，管理學(xué)碩士在讀，導(dǎo)師是赫赫有名的秦正遠教授。
沈思思坐在長桌的末端，穿一件素色旗袍，面前的紅酒一口沒動，改喝白開水。
旁邊的人聊股權(quán)、聊估值、聊上市，她安安靜靜坐著，偶爾翻一下手邊那本豎排版的古籍。
我朋友徐達湊過來："**，那姑娘是秦教授的得意門生。家里沒什么**，但人端得很正，從來不碰這些飯局的酒。你不是嫌那些酒桌上的姑娘太鬧嗎？這個夠安靜了吧？"
我看了她一眼。
她剛好也抬頭看我，目光淡淡的，沒有閃躲，也沒有刻意停留。
就那么平平地掃過去，像我跟桌上的酒杯沒有區(qū)別。
然后她低下頭，繼續(xù)看她的書。
這個反應(yīng)跟酒桌上所有沖我笑的女人都不一樣。
我記住了。
后來接觸多了，我發(fā)現(xiàn)沈思思確實跟別人不一樣。
約她吃飯，她只去素菜館。
送她東西，超過三千塊的她退回來。
有一次我在車里等她，她上車之后聞到了新車的皮革味，皺了皺鼻子說："太奢靡了，人不需要這些。"
我當(dāng)時還覺得挺有意思。
一個月后我跟她正式在一起了。
她說她想創(chuàng)業(yè)，做一個本土茶飲品牌，走文化路線，不想像那些網(wǎng)紅奶茶一樣低俗。
我覺得挺好。有追求。
"你需要多少啟動資金？"
"初期大概三百萬一個月，鋪面、原料、設(shè)計、推廣，前期得燒。"
三百萬。
對我來說不算什么。
我讓財務(wù)每月十號準時打款到她的項目賬戶上。
雷打不動。
沈思思拿到第一筆錢的時候跟我說的話，我到現(xiàn)在還記得。
她說："江禮城，你的錢我會一分一分花在刀刃上。等品牌做起來了，我不會讓你覺得投錯了人。"
說這話的時候她表情認真極了，像在做一個莊嚴的承諾。
我信了。
信了整整一年。
直到三天前。
沈思思搬家的時候，有一臺舊平板落在了我這邊的公寓里。
她以前在我這邊住過一陣子，說是"離學(xué)校近方便做項目"，后來嫌我這邊"銅臭味太重"，搬回了學(xué)校旁邊的公寓。
平板落下了，我本來想快遞寄回去。
打包之前隨手開了一下屏，看看有沒有她的重要文件。
沒鎖屏密碼。
桌面上一個微信圖標(biāo)，綠色的，右上角飄著一百多條未讀消息。
我點進去了。
置頂?shù)谝粋€聊天框，頭像是一個戴眼鏡的男人。
備注名：學(xué)長。
我把聊天記錄從頭翻到尾。
從一年前翻到三天前。
每個月十號，我給沈思思打完三百萬之后，十一號或者十二號，她就會往這個"學(xué)長"的賬戶里轉(zhuǎn)一筆錢。
金額不等。
有時候八十萬，有時候一百二十萬，有時候兩百萬。
轉(zhuǎn)賬附言寫得很仔細："翠湖路商鋪三個月租金""二店裝修進度款""進貨****"。
她在幫這個男人開店。
一年了。
我仔仔細細算了一下。
一年十二個月，我打給她三千六百萬。
她轉(zhuǎn)給那個男人的，加起來超過兩千萬。
剩下的一千多萬去了哪里，她自己的那個茶飲品牌確實開了幾家店。
但核心的資金大頭，根本沒有進她自己的項目。
而是養(yǎng)了她學(xué)長的店。
這個叫周瑾年的男人，聊天記錄里管她叫"思思"。
她管他叫"學(xué)長"。
語氣溫柔得讓我覺得陌生。
其中有一段對話，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