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下得去手！”
“她羞辱我***時候，你怎么不說她是我***兒媳婦？”我反問。
“她、她那是為了老**好！是你不理解！”陳衛(wèi)國還在替她辯解。
這種辯解，如此蒼白，如此可笑。
幾個和王蘭關系近的親戚圍了上去，手忙腳亂地扶她。
“快叫救護車！快報警！”
王蘭被扶起來，半邊臉腫得像豬頭，她死死地瞪著我，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。
“陳……陳曦……我……我跟你沒完！”
她口齒漏風，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。
“好啊?！蔽矣纤哪抗猓拔业戎?。”
奶奶被這場面嚇壞了，坐在椅子上，渾身發(fā)抖。
我走過去，脫下西裝外套，披在她身上。
“奶奶，別怕，有我?！?br>她的手緊緊抓住我，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。
“小曦，你闖大禍了……”
“不算禍?！蔽逸p聲說，“只是把早就該打掃的垃圾，清理了一下?！?br>很快，救護車和**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酒店經理也帶著保安趕了過來，臉色慘白。
王蘭被醫(yī)護人員用擔架抬走，臨走前，她用那怨毒的眼神，又剜了我一眼。
我爸跟著救護車一起走了，從頭到尾，沒再和我說一句話。
**走了進來。
“剛才是誰報的警？誰動的手？”
親戚們噤若寒蟬，紛紛指向我。
我平靜地伸出雙手。
“我?！?br>**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現場的狼藉，拿出**。
冰冷的**銬在我手腕上。
我沒有反抗。
被帶走的時候，我回頭看了一眼。
奶奶站在原地，蒼老的身影在奢華的宴會廳里，顯得那么孤獨。
她想追上來，卻被幾個親戚拉住了。
她只能無助地看著我，渾濁的眼睛里，流下兩行淚。
我沖她笑了笑，示意她安心。
沒事的，奶奶。
真正的好戲，現在才剛剛開始。
我被帶上**。
車窗外，君悅酒店的霓虹燈一閃而過。
我掏出手機，在**的注視下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“喂，張律師嗎？”
“是我，陳曦。”
“對，我回國了?！?br>“遇到點小麻煩，故意傷害。你現在來一趟市南分局?！?br>“對，把我們之前準備好的那份文件，也一起帶過來?！?br>03
市南分局的審訊室，燈光慘白。
對面的**例行公事地問話。
姓名，年齡，職業(yè)。
為什么**。
“她該打?！蔽已院喴赓W。
**皺了皺眉，在筆錄上敲打著。
“動機?！?br>“她當眾羞辱我奶奶?！?br>“有話好好說，為什么非要動手？還下手這么重？”
“你知道對方傷情鑒定出來，你可能要負刑事責任嗎？”
“我知道?！蔽铱粗?，“我也知道，當眾侮辱他人，情節(jié)嚴重的，同樣違法。”
**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說。
審訊室的門被推開。
一個穿著風衣，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是張律師。
他身后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助理。
“警官，我是陳曦的**律師。”
張律師遞上自己的證件，“我的當事人有權保持沉默，后續(xù)問題，由我來和你們溝通。”
**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我，點了點頭。
張律師坐在我身邊，低聲問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和計劃里一樣，只是提前了?！蔽液唵握f了一下經過。
他聽完，鏡片后的眼睛閃過一絲光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推了推眼鏡，“比我們預想的，還要好?！?br>沒過多久，我爸陳衛(wèi)國來了。
他一臉怒容，看到我旁邊的張律師，更是火冒三丈。
“陳曦！你還請律師？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！”
“如果你眼里還有我奶奶這個母親，事情就不會發(fā)展到今天這一步?！?br>我冷冷地回應。
“你……”他氣得說不出話。
負責案子的**把他叫到一邊。
“陳先生，你妻子王蘭的傷情初步鑒定出來了，鼻梁骨骨折，多顆牙齒斷裂脫落，構成輕傷二級?！?br>“她已經決定**，這件事，恐怕不能私了?！?br>陳衛(wèi)國一聽，立刻指著我。
“對！不能私了！必須讓她坐牢！讓她好好反省反??！”
他聲音很大，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聽見了。
張律師站了起來，走到他們面前。
“警官，陳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