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貴族學校的借讀生，坐最后一排垃圾桶旁邊。
這個位置是周詩意指定的，她說我身上有工廠的窮味兒。
周五放學，我撞見她對著手機吼：“完美?；ㄏ到y(tǒng)？滾滾滾！我要選商界女王！”
機械音回答：“商界女王綁定成功。
完美?；ㄏ到y(tǒng)已掉落?！?br>她走了。我愣在原地。
那天晚上，一塊透明面板浮現在我眼前：
完美?；ㄏ到y(tǒng)自動綁定備用宿主。核心能力：初見好感+50%、笑容感染力、真誠光環(huán)。
周詩意不知道，她扔掉的那個東西。
會把我送進985，會讓全班都喜歡我，會讓我成為老師，把善意傳下去。
而她扔掉的東西，現在在我手里。
1.
沒進教室，就聽見周詩意的聲音。
“你們知道嗎？我已經簽了MCN公司，下個月就開始帶貨了?！?br>“哇，詩意姐你也太牛了吧！”
“以后成大網紅了可別忘了我啊?！?br>“到時候年入千萬，咱們班也跟著沾光！”
趙小棉第一個帶頭鼓掌，巴掌拍得又脆又響。
其他人跟著附和，教室里鬧哄哄的。
周詩意享受著所有人的目光，嘴角翹得能掛油瓶。
我在外面聽著。
我是這所貴族學校的借讀生，坐最后一排，靠墻角，垃圾桶旁邊。
沒人在意我，從來都沒有。
這個位置是周詩意親自指定的，她說我身上有工廠的窮味兒，坐前面影響班容。
“對了，詩意姐，你那個賺錢的門路……”趙小棉湊過去，壓低聲音，但眼里全是好奇。
“商業(yè)機密。”
周詩意笑了一聲，把腿從桌上放下來，身體往后一仰，
“反正以后我不會跟你們擠高考獨木橋，太low了。你們慢慢刷題吧，我去賺大錢了?！?br>大家又是一陣吹捧。
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為什么這么狂。
周五放學，天已經快黑了。
我**室拿忘帶的水杯，走到門口的時候，聽見里面有聲音。
門沒關嚴，留了一條縫。
周詩意一個人站在窗邊，背對著我，舉著手機。
屏幕的光映在玻璃上，她的表情我看不清，但聲音一清二楚。
“讓我當花瓶討好男人？滾滾滾！”
她沖著手機吼，
“我要選那個商界女王系統(tǒng)！女人就是要搞錢！”
手機里傳出一個機械音，沒有感情，像機器人在播報：
“商界女王系統(tǒng)綁定成功。完美校花系統(tǒng)已掉落?！?br>周詩意滿意地點點頭，把手機揣進口袋，哼著歌走了。
我愣在門口，手還握在門把手上，半天沒動。
系統(tǒng)？什么系統(tǒng)？她是不是壓力太大精神出問題了？
可那天晚上回家，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，眼前忽然亮了。
一塊透明的面板浮在半空中。
湛藍色的光，半透明的，像科幻電影里的全息投影。
我揉了揉眼睛，它還在。
不是做夢。只有我看得見。
完美校花系統(tǒng)自動綁定備用宿主。
適配完成。核心能力：初見好感+50%、笑容感染力、真誠光環(huán)。
我盯著那幾行字看了整整五分鐘，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周詩意選走的那個東西，我不知道有多厲害。
但她扔掉的那個，現在在我手里。
我試著對床頭那面小鏡子笑了一下——沒什么特別的感覺。
也許系統(tǒng)需要別人在場才能生效？不管怎樣，明天試一試就知道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也就是今天。
我在教室門外站了幾秒，深吸一口氣，推開了門。
2.
趙小棉那聲“林晚早”喊出來時，周詩意的笑聲頓了一下。
她扭頭看了趙小棉一眼，但也就一秒就收回目光。
跟班跟借讀生打招呼，不值得她分神。
我低頭走到最后一排坐下。
劉洋遞過卷子，其他人多看了我?guī)籽郏瑳]人說什么。
課間，同桌忽然問我：“林晚，筆記能借我抄一下嗎？”
她坐了一學期，從沒主動跟我說過話。
“好?！蔽野压P記本遞過去。
“謝謝?！彼α艘幌?。
我不知道她是真的需要筆記，還是系統(tǒng)在幫忙。
但至少，我沒有拒絕。
周詩意從前排回頭看見，撇了撇嘴。
大概覺得只是意外。
數學課上，老師拋出一道難題。我鬼使神差舉了手。
“林晚？”老師有點意外。
我站起來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