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生必須提交近期體檢報告才能參賽。蘇浩的名字在上面。"
"這說明什么？"
"說明至少在參賽前，學校認定他的身體是健康的。他交了體檢合格報告，學校才讓他參賽。"
我想了想。
"這個體檢報告的時間是什么時候？"
"公告欄上沒有注明具體日期，只寫了本學期。"
信息太碎了。一張朋友圈的截圖，一個公告欄上的名字，什么都證明不了。
我把這些東西存在手機里，沒有再多想。
當天下午我去仁和醫(yī)院簽了一份知情同意書。不是捐獻同意書，是進一步做詳細配型復查的知情同意書。
馬德明拿著表格讓我簽字的時候，表情比之前每一次見我都要急切。
"蘇女士，簽了這個之后，我們可以加快流程，爭取在一周內完成所有術前檢查。"
我拿著筆沒動。
"馬主任，我弟弟住院多久了？"
"二十多天了。"
"他現(xiàn)在的身體狀況怎么樣？"
"血液指標不太穩(wěn)定，需要定期輸血維持，情況不算樂觀。"
"我能去病房看看他嗎？"
馬德明遲疑了一下。
"當然可以，不過你弟弟現(xiàn)在在做治療，等做完之后你再過去比較方便。"
我點了點頭，簽了字。
簽完之后我沒有走。我在一樓大廳的長椅上坐了二十分鐘，等到護士**的時間。
四點半，血液科的走廊安靜了下來。
我沿著走廊往住院區(qū)的方向走，經過護士站的時候，那個叫周敏的護士正在整理藥品柜。她看到我，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"你是蘇浩的姐姐？"
"是。我去看看他。"
"馬主任交代過，蘇浩現(xiàn)在不方便探視。"
我沒再堅持，轉身往回走。走到拐角的時候，我聽到身后一個聲音。
"蘇浩今天不在病房。他在花園里。"
我回頭。
周敏低著頭在記錄本上寫字，像是什么都沒說過。
我順著她說的方向拐了個彎，穿過一扇側門，來到了醫(yī)院后面的小花園。
花園里有幾棵桂花樹，樹下面擺著兩排長椅。
長椅的盡頭坐著一個男孩，穿著病號服，光頭。手里拿著一個手機在玩游戲，雙腿在椅子下面晃來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