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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需要露出一點點“想要”的意思，別人就會替她鋪路。
后媽連夜找關(guān)系，花了大價錢，拿到了陳則欽私人酒會的入場券。
名額只有一個。
姜婉清去就夠了。
但她特意在后媽面前提了一句：
“媽，您說我一個人去，會不會顯得太刻意了？”
后媽想了想：“你是說帶**妹？”
姜婉清沒回答，只是笑了一下。
那個笑容的意思是——你自己猜。
后媽果然猜到了。
“有姜晚那個掃把星在旁邊襯著，大家不就更覺得你有福氣了嗎？行，帶上她?！?br>她不需要開口。
她只需要讓別人“主動”替她做她想做的事。
臨走那天，后媽親自給我化妝。
眼影涂得跟熊貓似的，口紅是死亡芭比粉。
假睫毛兩層，又厚又翹。
衣服是一條豹紋吊帶裙，低胸，短到大腿根。
“就照這個打扮去，別給我丟人。”
姜婉清站在旁邊看了一眼，皺了皺眉。
“媽，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？”
她不是在替我說話。
她是在維持自己“善良”的人設(shè)。
后媽果然說：“短什么短，她那個長相，穿什么都一樣。”
姜婉清嘆了口氣：“那好吧?！?br>那聲嘆息的意思是——我盡力了，但我也沒辦法。
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好人。
只有我知道，這條裙子是她上周“不小心”買錯尺碼退不掉的那條。
我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。
確實不像好人。
但我沒說話。
因為我知道，今天是我唯一的機會。
3.
酒會在江城最貴的私人會所。
姜婉清穿了一條香檳色的禮服裙，簡約大方。
頭發(fā)盤起來，露出修長的脖頸。
她站在那兒，什么都不用做，就有人夸。
“婉清今天真好看。”
“這才是大家閨秀的樣子。”
她微微低頭，笑了一下，不張揚，不刻意。
但她的目光掃過我身上的豹紋吊帶裙時，嘴角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。
那個弧度轉(zhuǎn)瞬即逝，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。
但我捕捉到了。
因為從小到大，我都在看她的臉色過日子。
那張臉上的每一個表情，我都讀得懂。
她在說——你看看你，像什么樣子。
我找了一個角落站著，盡量不礙任何人的眼。
我找了一個角落站著，盡量不礙任何人的眼。
但我不知道的是——二樓的整面墻是單面玻璃。陳則欽就站在那后面。
他已經(jīng)站了二十分鐘，一杯酒沒喝。
他不太想來這種場合，但老爺子生前的老友勸他：
“你總得見見人，為公司?！?br>所以他來了，打算待半小時就走。
他的目光漫不經(jīng)心地掃過一樓。
姜婉清？端莊，無趣。跳過。
幾位**？在聊八卦。跳過。
服務(wù)生？托盤端得很穩(wěn)。
然后他看到了角落里那個穿豹紋吊帶裙的女孩。
她站在那兒，低著頭，像一只被扔進孔雀堆里的野貓。
妝容濃得嚇人。
這條裙子穿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是災(zāi)難。但穿在她身上——
他的目光停住了。
這張臉，讓他心里某個地方被輕輕撥了一下。
像是很久以前見過，又像是夢里見過。
他把酒杯放下，站直了一點。
我從角落里走出來。
端著一杯紅酒，慢悠悠地走到姜婉清面前。
“姐姐。”
姜婉清愣了一下。她沒想到我會主動走過來。
旁邊幾個**也看向我，眼神里全是嫌棄。
“這是誰??？”
“姜家那個掃把星吧？穿成這樣……”
我沒理她們。我看著姜婉清，笑了一下。
“姐姐，我渴了，給我倒杯酒?！?br>姜婉清的表情沒變。她還是很溫柔地笑著。
但她端著酒杯的手，微微頓了一下。
“你自己不會倒嗎？”旁邊的**替她不平。
我沒看那個**。
我就看著姜婉清。
“姐姐，倒個酒而已，你不會不愿意吧？”
全場安靜了一秒。所有人都看著我，像在看一個瘋子。
姜婉清的笑容沒變，但她的眼神冷了一瞬。
她不能拒絕。
因為她是“善良”的姜婉清。
她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好姐姐。
如果她拒絕給妹妹倒酒，那人設(shè)就崩了。
所以她倒了。
笑著倒的。
“給，妹妹?！?br>她把酒杯遞給我，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。
我接過來，喝了一口。
“這酒不好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