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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寂言真誠的眼眸里帶著緊張,他攥著戒指盒的手在顫抖。
久經(jīng)商場的他,在面對真愛時竟然也會露出這般怯弱,小心翼翼的模樣。
直播間里所有人都在刷在一起,都在刷般配。
甚至有人刷起了煙花禮物,滿屏的特效,將曖昧的氛圍拉到了頂峰。
宋越寧先是詫異,再是激動,這是她想要的,也是她盼了很久的。
但她并沒有急著同意,而是冷哼一聲,抱著手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的模樣。
“你想好了?”
宋越寧慢條斯理的開口:“我要是同意,那你可得給我一個盛大的婚禮,我可是必須要進你們沈家門的?!?br>
“你家人那邊,你安排好了?”
問到最后,宋越寧自己都緊張的吞口水,因為她知道這個有難度。
“你放心吧?!?br>
沈寂言趕緊表態(tài):“之前是我沒保護好你,導致你受人蠱惑,后來是我不夠強大,在發(fā)生那些事情后,沒能讓你躲在我身后?!?br>
“你放心,從此以后,任何人都不能再欺負你,也不會再有人能把我們分開?!?br>
沈寂言說得擲地有聲,很難叫人不動容。
直播間的評論停住了,似乎都跟沈寂言一樣,期待著宋越寧的回答。
許久,宋越寧終于壓抑住激動的心,對沈寂言伸出手。
“那我就勉為其難再相信你一次?!?br>
時間又恢復流動,直播間的評論再次滾動起來。
樓上主臥里,溫晚凝清晰的聽完全程。
她聽出了沈寂言的期待,聽出了宋越寧的心意,也聽到自己心臟跳得可笑。
當初聯(lián)姻時,雙方父母都提議先婚禮后領證,但沈寂言卻借口說沈氏動蕩,不穩(wěn)定,沒辦法給溫晚凝一個盛大的婚禮一拖再拖。
后面,就是溫晚凝跟宋越寧綁定了交換系統(tǒng)后,沈寂言以她還沒恢復為由做借口。
而現(xiàn)在,盡管宋越寧處在風口浪尖,盡管他現(xiàn)在的所作所為很可能會給沈氏股價帶來影響,他卻還是不顧一切求婚了。
溫晚凝僵硬的摸向臉頰,干干的。
她終于不會再為沈寂言流淚了。
腹部突然傳來銳痛,溫晚凝蜷縮著滑落在地上。
她感覺有無數(shù)根細細密密的針在扎。
是宋越寧吃的東西發(fā)揮作用了。
但這次像是中毒了......
意識徹底昏迷前,溫晚凝看到宋越寧推門而入,手上的戒指格外奪目。
她蹲在溫晚凝面前,說的話清晰的傳來。
“不被愛的才是**,你都看到了吧?阿言跟我求婚了,你以為占著沈家少夫人的位置我們就沒辦法了?”
“阿言把我們交換消化系統(tǒng)的人告訴我了,你現(xiàn)在應該知道今晚的食物里他放了什么吧?”
“他說,只有你死了,我們之間就不會再有阻礙,他就可以把我娶回沈家,你說他多著急啊,婚禮就定在明天,生怕我跑了似的。”
“可惜你看不到了,不過沒關系,為我而死,你也算是死得其所,坐上沈家少夫人的位置后,我就不需要再做吃播這拋頭露面的工作了,你的存在自然也就沒了意義。”
溫晚凝蜷了蜷手指,她不甘心,真的不甘心就這么死了。
宋越寧離開后,又有人進來了。
她想睜眼看清來人,卻只能感覺到被抱起來。
熟悉卻遙遠的木質香味飄進鼻尖,溫晚凝神經(jīng)松懈,徹底陷入黑暗。
她被推進急救室,換血、洗血了一夜,終于撿回一條命。
睜眼那刻,溫晚凝看到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目光擔憂的看著她。
“感覺怎么樣?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溫晚凝搖頭。
一管試劑被遞過來:“這是我一個月的研究,你注射后,不僅可以恢復正常,而且還可以把因為交換系統(tǒng)經(jīng)歷的成倍歸還?!?br>
“不僅僅是脆弱的胃,更是臉上這些痘痘,還有身上因抽脂留下來橫紋,以及凹凸不平的橫紋都可以?!?br>
“好,我們先走。”
溫晚凝去民政局拿了離婚證,把剩下的那本跟一支錄音筆閃送給沈寂言。
這是給沈寂言的第一份新婚禮物。
飛機飛入云端,溫晚凝仿佛透過云端,看到了婚禮現(xiàn)場的熱鬧。
“注射后什么時候會起作用?”
“即刻?!?br>
溫晚凝伸出手:“注射吧?!?br>
冰冷的液**入血管,流經(jīng)全身。
這是給沈寂言的第二份新婚大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