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君七向淵政帝討厭的路上一路狂奔,淵政帝也不負她所望的恨不能讓人把她嘴堵上。
只不過讓君七沒想到的是淵政帝有多討厭她,對曲陽侯就有多同情。
就說她這算不算畫蛇添足,偷雞不成蝕把米?
“停!”忍無可忍的淵政帝抬手打斷君七講述自己的奇葩事跡:“你先退下?!?br>
君七有些失望,她說了這么多,這老頭兒咋就一點兒動作都沒有呢?
“皇上,要不我再給您講講曲陽侯府做的那些缺德事兒?”君七不死心。
她覺得可能自己剛才的方向錯了,她不應(yīng)該黑自己,應(yīng)該直接黑曲陽侯府那些***。
“滾!”淵政帝喝了一聲。
沒想到啊,這家伙還是個不孝的。
古代就是這樣,父母做的再不好,也由不得子女編排,否則就是大不孝。
“臣女告退?!本呃履槪瑳]啥誠意的隨便行了個禮,朝自己的位置走去。
呸,不是為了給曲陽侯府添堵,誰愛搭理你一個糟老頭子?
還從來沒人敢給他擺臉子,淵政帝都被她氣笑了。
君七返回原位,郁墨之也收回了目光。
洗塵宴結(jié)束,郁墨之是一個看上的都沒有,淵政帝心里甭提多憋悶了。
“今年你的終身大事必須定下來?!?br>
淵政帝對淡漠的郁墨之下最后通牒:“不然朕就給你指個王妃?!?br>
看這樣子,不逼一逼他,他這輩子有打光棍兒的危險。
以前在邊關(guān),沒什么出色的女人,淵政帝就想著是女人不夠優(yōu)秀才導(dǎo)致郁墨之不近女色的。
那時候他不強求,也有等大外甥回京好好挑一個名門閨秀的意思。
可今日大家閨秀,名門淑女,嫵媚妖嬈的,俏皮可愛的,端莊秀雅的,什么樣的沒有?
可這小子連眼皮都不抬一下,淵政帝終于認識到了不對勁兒。
不是那些女人不夠出眾,入不了他大外甥的眼,而是他大外甥對女人根本沒興趣!
這還得了?!
淵政帝越想越心驚,越想越害怕,恨不能沖上去揪住自家大外甥的衣領(lǐng)問問他是不是有什么隱疾了。
“不行!”淵政帝突然站起來面目猙獰的對郁墨之道:“三個月,就三個月,三個月你要還選不出王妃,朕就親自給你選?!?br>
“順便把你的側(cè)妃小妾什么的都一起選了?!?br>
他大外甥肯定是跟一群糙漢子相處久了不知道女人的好,等他把人送過去,日久天長的,這么多女人,他就不相信就沒有一個是他大外甥喜歡的。
對,就這樣干!
郁墨之眉頭往中間攏了攏,沒有做聲。
“你聽到了沒有?”淵政帝不放過他,非要聽個準話。
“知道了?!庇裟畳佅逻@句話,抬腳出了養(yǎng)心殿。
曲陽侯府內(nèi),大獲全勝的君七美美的泡了個澡睡下了。
她不知道,曲陽侯夫婦和他們的二兒子三兒子正在老**的院子里商量著要怎么解決她呢。
“母親,那孽障不能再留了?!鼻柡钫Z氣決絕。
何老**聽說了今天洗塵宴君七做的那些事,也意識到君七的叛逆。
君七殺梁豹的事,曲陽侯瞞了下來,除了那天在場的沒人知道,所以何老**并沒有意識到君七有多危險。
今天在帝王面前,她分明是有意拖宋家和曲陽侯府下水,這等行徑,已經(jīng)超過了何老**的底線。
何老**點了點頭道:“罷了,就當(dāng)她與咱們曲陽侯府無緣吧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