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我不撕你衣服了。"
"我讓你自己脫。"
全場哄笑。
"敬酒不吃吃罰酒。"
"謝大小姐架子大，今天必須給她卸了。"
我站起來，后退了兩步。
程越坐著沒動，翹著腿看這一切。
"程越，你上一世對我做的事，你以為沒有人知道？"
"知道又怎樣？"
他語氣隨意。
"若晚，重生這種事，沒人會相信。而你這一世的死法，我可以安排得更合理。"
"你殺了我，顧深不會放過你。"
"一個顧深？"
程越笑了。
"你父親的那點安排，我花了三年全摸清楚了。顧深手里管著的那筆資產，說多不多，撐死了是集團的零頭。"
"你確定？"
程越的笑停了一瞬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"我的意思是，你以為你花三年就能把我爸布的局全看透？"
"我爸經營謝氏集團三十年，你覺得他會把全部家底放在明面上給你查？"
這句話在安靜的宴會廳里格外清楚。
程越沒有說話。
柳依依看了他一眼，"越哥，她在唬你。"
"是不是唬人，今晚就知道了。"
我的聲音很平。
程越盯了我?guī)酌耄酒饋怼?br>他走到我面前，居高臨下看著我。
"就算你說的是真的，今晚，這間酒店里的每一個人都聽我的。"
"你的顧深還沒到。"
"而你，已經在我手里了。"
他抬手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
"程越，我要去洗手間。"
他沒松手。
"你覺得我會讓你離開？"
"你不讓我去洗手間？"
柳依依在旁邊插嘴，"讓她去，門口守著人就行。"
程越考慮了兩秒，松開了手。
"王浩，跟著她。"
我拎著裙擺走出宴會廳，王浩跟在后面兩米遠。
洗手間在走廊盡頭。
我推門進去，關上門。
包里的手機還在。
程越剛才雖然按住過我的手機，但沒有沒收。
他覺得我已經沒有人可以聯(lián)系了。
我打開手機，那條被撤回的消息雖然看不到了，但我記住了發(fā)送人的號碼。
來不及猶豫，我撥了過去。
一聲，兩聲，三聲。
沒人接。
門外王浩在催，"嫂子，快點。"
**聲。
接通了。
"謝小姐。"
是一個男人的聲音，沉穩(wěn)，不急不慢。
"你是誰？"
"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。你只需要知道，顧深二十分鐘后到。"
"在那之前，不要激怒程越，不要做任何危險的動作。"
"能撐住嗎？"
"能。"
電話掛斷了。
我把通話記錄刪掉，把手機塞回包里。
推開門，王浩靠在墻上。
"走吧。"
回到宴會廳，一切如常。
不，不如常。
氣氛變了。
剛才還在喝酒聊天的賓客們安靜了很多。
程越站在廳中央，手里拿著話筒。
"各位，方才的小插曲不影響大局。接下來有個環(huán)節(jié)需要新娘配合。"
他看向我，話筒遞過來。
"若晚，來，說幾句。"
我走過去接過話筒。
"說什么？"
"就說你自愿把謝氏集團交給我管理，從今以后退出董事會。"
他笑著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只有我能聽見。
"當著所有人的面說，錄個像，以后省得扯皮。"
"我不說。"
程越的笑僵了。
"你以為你還有的選？"
他奪過話筒，正要開口。
柳依依突然從旁邊撲過來，"啪"的一下把手里的紅酒潑在我臉上。
酒液順著我的臉往下淌，染紅了嫁衣。
"謝若晚，給臉不要臉。"
她的聲音尖利，整個宴會廳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"程越哥為了你放棄了多少？你以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？"
"沒有程越，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