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弟弟發(fā)達了不也幫襯你？"
"大伯母，趙剛今年二十六，高中畢業(yè)就沒正經工作過，您覺得他以后發(fā)達了能還我五十萬？"
劉芳被噎了一下，轉頭看王翠萍。
王翠萍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，伸出手指點著我的額頭："蘇悅你給我聽好了。后天訂婚宴你必須到場，到了之后你就坐著別說話，笑著吃飯。等趙剛的婚事辦成了，黃金我慢慢還你。我做婆婆的說話算話。"
我往后退了一步，避開她的手指。
"還？怎么還？趙剛連工作都沒有，小曼家開口五十萬彩禮，你家全部家底加起來也湊不出這個數。你拿什么還？"
"那是我的事，不用你操心！"
"你的事？那行。你的事你自己解決。我的黃金我也自己解決。"
趙蘭在旁邊幫腔了："悅悅，你這話什么意思？你要鬧？你要是敢在訂婚宴上鬧事，你這輩子都別想在這個鎮(zhèn)上抬起頭。"
遠房表嬸也加了一句："就是，年輕人可不能太絕，做人留一線，日后好相見。"
兩個叫不出名字的中年女人跟著點頭，七嘴八舌地冒出各種"大度點""別計較""都是一家人"之類的話。
整個店里，沒有一個人站在我這邊。
趙強始終站在最后面，手插在褲兜里，一句話不說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他的目光落在地板磚的縫隙上，像在研究什么了不得的花紋。
王翠萍見我不說話，以為我被鎮(zhèn)住了，語氣軟了一點點："悅悅，你別怪媽。媽也是沒辦法，趙剛從小就是個不省心的。你幫他這一回，媽記你一輩子的好。等你和趙強結了婚，這個家就你最大，媽什么都聽你的。"
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，如果我不知道前因后果，也許真會信。
"媽，你說這些之前，有沒有想過先跟我商量？"
"我這不是怕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