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好吃的。”
“**姥平時給你買什么呀？”
我走過去，站在門口。
“朗朗，時間不早了，準備洗澡睡覺?！?br>趙秀芳回頭看我。
“著什么急，我跟孫子還沒說夠話呢?！?br>“他明天要上學(xué)。”
我走進房間，開始給朗朗收拾睡衣。
趙秀芳坐在床邊，沒動。
等我給朗朗洗完澡，把他抱回房間。
趙秀芳還坐在那里。
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“今晚我跟朗朗睡，正好培養(yǎng)培養(yǎng)感情?！?br>02
我看著趙秀芳理所當然的臉。
“不行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楚。
趙秀芳愣住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不行。”
我重復(fù)了一遍。
“朗朗習(xí)慣一個人睡?！?br>我把朗朗放到床上，給他蓋好被子。
“晚安，寶貝?！?br>“媽媽晚安?！崩世使郧傻卣f。
趙秀芳的臉色由紅轉(zhuǎn)青。
“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？”
“我跟***睡一覺怎么了？”
“他是我孫子！”
我沒理她，徑直走到門口。
“高偉。”我喊了一聲。
高偉立刻從客廳跑過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請**回她自己房間?！?br>我說完，關(guān)上了朗朗房間的門。
并且，從外面輕輕鎖上了。
這是朗朗房間的舊鎖，為了防止他小時候亂跑。
沒想到今天用上了。
趙秀芳在里面拍門。
“開門！你憑什么鎖我！”
高偉一臉為難地看著我。
“婧婧，你別這樣，我媽也是好意?！?br>“讓她在里面冷靜一下。”
我轉(zhuǎn)身回了我們自己的臥室。
高偉在外面勸了半天，趙秀芳終于沒了聲音。
那天晚上，高偉睡在沙發(fā)上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照常起床。
趙秀芳已經(jīng)坐在客廳里了。
她臉色鐵青，看見我，重重地哼了一聲。
我像是沒看見，走進廚房準備早餐。
牛奶，面包，煎雞蛋。
我和朗朗的日常早餐。
朗朗起床后，我把早餐端上桌。
趙秀芳看了一眼。
“大清早就吃這個？”
“一點熱乎氣都沒有?！?br>她站起來，走進廚房，自己煮了一鍋玉米糊。
糊是糊了，還帶著一股焦味。
她盛了一大碗，放在高偉面前。
“兒子，吃這個，養(yǎng)胃?！?br>然后她又瞪了我一眼。
“別天天喝那什么牛奶，都是水兌的，沒營養(yǎng)?！?br>我沒說話，把我的牛奶喝完。
送朗朗出門上學(xué)后，我去上班。
晚上回到家。
一進門，就看到趙秀芳坐在沙發(fā)上，手里拿著一個本子。
是我的記賬本。
我臉色一沉。
這個本子我一直放在電視柜的抽屜里。
記錄著家里的每一筆開銷。
趙秀芳翻著本子，嘴里念念有詞。
“牛奶，三十塊?！?br>“水果，五十塊?！?br>“給朗朗報個興趣班，兩千？”
她抬頭看我，眼神像刀子。
“你就是這么過日子的？”
“花錢大手大腳，一點都不知道節(jié)?。　?br>“我兒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掙錢，就是給你這么糟蹋的？”
我走過去，從她手里拿回本子。
“這是我的東西?！?br>“你憑什么亂翻？”
“我是你婆婆，我看看怎么了？”她理直氣壯。
“我是在教你怎么持家！”
“這個家，還輪不到你來教。”
我把本子放回抽屜，鎖上。
高偉正好下班回來。
趙秀芳立刻像變了個人，眼圈一紅，開始哭訴。
“兒子啊，你可算回來了?！?br>“我今天看了一下家里的賬本，心疼死我了?！?br>“你媳婦花錢太厲害了，這日子沒法過了??！”
高偉看著我，眉頭緊鎖。
“婧婧，媽也是為了我們好。”
“她老人家一輩子節(jié)儉慣了。”
“你就讓著她點，別跟她頂嘴?！?br>我看著高偉。
這就是我的丈夫。
一個永遠在和稀泥的男人。
一個永遠覺得**做什么都對的男人。
我的心一點點冷下去。
趙秀芳看高偉向著她，更來勁了。
她擦了擦根本沒有眼淚的眼睛。
“還有，我聽鄰居說了?！?br>“這些年，一直是朗朗的姥姥在帶孩子。”
“親家母也辛苦了?！?br>我心里升起不好的預(yù)感。
趙秀芳清了清嗓子，宣布道。
“我已經(jīng)跟你媳婦說好了?！?br>“從明天開始，朗朗就由我來帶?！?br>“你讓**別來了，也該歇歇了?！?br>03
高偉看著我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