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真好看。"
我記得那天他低下頭，耳朵尖變紅了一點。
我以為他是緊張。
彈幕的版本大概是——他在竊喜。
我用力按了下太陽穴。
越想越氣。
越氣越想搞他。
午休的時候，我在工位上給林漾發(fā)微信。
我：「漾漾，季淮的微信號你還有嗎？」
林漾：「有啊，怎么了，你不會想舊情復(fù)燃吧？」
我：「不是，我有大用。」
林漾：「什么大用？」
我猶豫了一下，考慮要不要把彈幕的事告訴她。
想了一秒，算了。
說出來她得讓我掛精神科。
我：「回頭當(dāng)面跟你說。你幫我約季淮周末出來喝咖啡就行?！?br>林漾：「行行行。不過話說回來，你老公呢？不管啦？」
我盯著屏幕，打了幾個字又刪掉。
最后發(fā)了一句：「他？他聽不見?！?br>林漾回了個狗頭表情包。
——
下午五點半，我下班。
剛走出公司大門，看見了路邊一輛黑色的車。
裴珩靠在車門上，手里舉著一個白板。
上面寫著——
「下班了？上車?！?br>他穿著一件黑色高領(lǐng)毛衣，大衣沒扣，被風(fēng)吹開一角。下巴線條在夕陽里顯得冷冽又好看。
同事從我身邊經(jīng)過，小聲說了句什么——
彈幕替她翻譯了：「我靠這是誰老公，長得也太絕了。」
我面無表情地走過去。
用手語比劃："說了今天不用你接。"
他收起白板，拉開副駕駛的門。
門拉開的時候，我聞到了車?yán)锏奈兜馈L(fēng)吹出來的，混著一股熟悉的甜香。
桂花味。
我的目光落在副駕座上——放了一杯桂花拿鐵，還冒著熱氣。
旁邊是一個紙袋，里面是芝士蛋糕。
我看了兩秒。桂花拿鐵是我最近剛喜歡上的，只跟林漾提過一次。
按理說——一個**，不可能聽到我跟林漾打電話時提到的這件事。
除非他根本不聾。
彈幕：「鐵證+1！他聽到了你上周跟林漾說最近好想喝桂花拿鐵！」
「裝聾哥記性是真好，當(dāng)舔狗的資質(zhì)是有的。」
我站在車門口，沒動。
裴珩歪了下頭。
繼續(xù)舉著白板，加了一行字："想喝就喝，逛街的時候順路買的。"
順路？
你從對面城區(qū)開過來叫順路？
我深吸一口氣，坐進了副駕。
裴珩繞到駕駛座，關(guān)門，系安全帶。
車啟動。
暖風(fēng)吹著桂花味。
我端起拿鐵喝了一口。
好喝。
**。
彈幕：「喝了，她喝了，大型真香現(xiàn)場！」
「哈哈哈這有什么辦法，裝聾哥除了晚上不講武德之外，白天是真的寵?！?br>「但裝就是裝！姐妹清醒！別被一杯拿鐵收買！」
我把紙杯放回杯托里，側(cè)頭看著車窗外的街景。
余光里，裴珩的手搭在方向盤上，指節(jié)修長干凈。
紅燈。
車停了。
我忽然開口，用正常音量說——
"今天跟季淮約好了，周末見面。"
沒打手語，也沒寫白板。
只是說話。
如果他真的聾，他聽不到這句話。
如果他沒聾——
他的右手拇指在方向盤上摁了一下。
只一下。
彈幕：「看到?jīng)]？方向盤上那個指紋印都按出來了。」
綠燈亮了。
車?yán)^續(xù)往前開。
裴珩面色如常。
我咬了一口芝士蛋糕，嚼著甜膩的奶酪，在心里豎起第二根手指。
鐵證二號。
收到。
---
第三章
周三。
距離周末跟季淮見面還有三天。
這三天里，我開始了一系列系統(tǒng)性的"驗證實驗"。
實驗一：鬧鈴測試。
早上六點半，裴珩在廚房做飯，我把手機放在茶幾上，定了一個一分鐘后的鬧鈴。
鈴聲：一段很詭異的恐怖片***。
我走進浴室洗漱，留下茶幾上的手機。
六點三十一分，鬧鈴準(zhǔn)時響起。
浴室的門沒關(guān)嚴(yán)，我借著鏡子的反光看客廳方向——
裴珩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，朝茶幾方向看了一眼。
然后迅速縮回去。
等我關(guān)掉鬧鈴走出來的時候，他正若無其事地顛著鍋，翻著雞蛋。
彈幕：「他剛才探頭那個動作快得像做賊hhh」
「一個**為什么會在手機響的時候看過來？振動感應(yīng)？隔著八米的客廳？你們信嗎？」
我不信。
鐵證三號。
實驗二：音量測試。
周三晚上，我坐在沙發(fā)上看視頻，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