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一角。
“沈小姐什么時候回北京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也不關(guān)心?！?br>“如果是對方過錯的話，咱們可以爭取更有利的條件?！壁w律師終于看出了點什么。
“沒必要，我只要快速離婚，共同財產(chǎn)對半分割！”
我放下筆，打開了手機給找律師發(fā)了幾張圖片。
“這……”趙律師一看才明白了。
敢情是沈汐月**了啊，難怪面前這位跟個沒有表情的木偶似的。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……”
“財產(chǎn)分割我就按我說的辦?！蔽掖驍嗔粟w律師的話：“幫我查查這個人，他叫宋懷瑾，看起來有點身份?！?br>“我是律師，不是偵探！”趙律師有些無語。
“所以我只要合法的信息?！?br>“陸總，我理解你的心情，但犯不上……”
“放心，我不干違反的事情，只是想知道敗給了一個什么樣的人。如果對方不知情甚至哪怕真是因為感情也就罷了，如果對方是有意為之……”
“你懷疑這個人？”
“趙律，咱們都是男人，你應(yīng)該知道，有一類人很賤。他們善于**偽裝，喜歡拉良家婦女下水，就只是為尋找新鮮和刺激?！?br>“我們的婚姻出現(xiàn)問題，固然是我和沈汐月的問題，但也少不了這種人的**和調(diào)撥。如果真是這樣，自然不能就這么算了！”
“你這么一說還真是，看起來風(fēng)度翩翩，說不定就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。”
“查一查，我可以允許婚姻失敗，但忍不了被那種禿鷲般的***得逞?！?br>“不著急吧，我可能需要些時間。”
“不著急，你慢慢查！”
送走趙律師，已經(jīng)晚上九點多了。
雪還在下，窗外的小區(qū)路燈底下積了厚厚一層白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會兒雪，然后走進書房，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工作。
我的搭檔老周在微信上發(fā)了一堆消息，問我上海簽的合同什么時候歸檔。
我回了個“明天”，然后開始整理出差帶回來的資料。
工作是最好的麻藥。
當(dāng)你的大腦被方案和圖紙?zhí)顫M的時候，就沒有多余的空間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。
十點半的時候，門鈴又響了。
我以為是老周，站起來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的是沈汐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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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，頭發(fā)胡亂扎著，臉上沒有化妝，嘴唇干裂。眼睛紅腫得厲害，左眼眼角有一塊淤青。
她站在門口，渾身都在發(fā)抖，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別的什么。
四目相對。
我一手扶著門，沒讓開。
“怎么，這么快就被家暴了？”我笑著，不像一個剛被捅了一刀的人。
“老公……”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，說著話就垂淚欲滴的要撲進我懷里。
“別，以前是，馬上就不是了。還請沈小姐自重?！蔽覀?cè)身躲開了。
她聽了這句話，整個人晃了一下。
“時安，我能進去說嗎？”
“不太方便。”
“求你了?！?br>她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外面下著雪，她的頭發(fā)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白色。
走廊里很冷，她的羽絨服敞著，上身是一件高領(lǐng)毛衣，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休閑直筒褲。
我想了三秒，側(cè)身讓開了。
她走了進來，在玄關(guān)站住了。
她看見了那四個箱子和兩個行李箱，碼得整整齊齊靠在墻邊。
她認出了最上面那個箱子，貼著粉色貼紙的那個，是她當(dāng)年搬進來的時候用的。
她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。
“你真把我東西都收拾好了？”
“嗯?！?br>“你就這么著急？”
“我怕你急！”
“時安，你能不能別這么說話？”她站在那里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我轉(zhuǎn)身走回客廳，在沙發(fā)上坐下來。她跟了過來，在腿腳看起來有些不靈便。
“腿怎么樣了？”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說：“膝蓋摔破了，縫了五針。骨頭沒事。”
“那就好，不影響離婚。”
她聽了這八個字，哭得更兇了。
我把離婚協(xié)議書擺在了中間。
當(dāng)她的目光落在“離婚協(xié)議書”五個黑體大字上時，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“我不簽?！彼痤^，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，“時安，我真的就是一時鬼迷心竅，我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
我打斷她，語氣里沒有任何情緒。
“沈汐月，你**這件事，我并不需要知道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