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條消息。
"大家不要誤會，我和程總只是彼此欣賞。"
"晚寧姐可能有她的難處，我不怪她。"
"希望大家給她一點空間，她一定是太難過了才會這樣。"
底下立刻一片安慰。
"小甜人真好，被這么針對了還替別人說話。"
"就是啊，反觀某些人，格局差太多了。"
某些人。
在她一手搭建起來的公司里，她成了"某些人"。
大概是過了四十分鐘，程硯承終于上線了。
第一條消息，連個稱呼都沒有。
"顧晚寧！你什么意思！"
何嘉偉趕緊出來打圓場。
"程總，嫂子可能就是一時氣話，您別往心里去。"
程硯承根本沒搭理他。
連著發(fā)了兩條。
"@所有人 這件事是我和顧晚寧的私人問題，跟公司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。"
"我和她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。離婚手續(xù)正在辦，請各位安心工作。"
把鍋推得干干凈凈。
孟思甜適時地又冒了個泡。
"程總您別生氣，都是因為我，是我沒處理好……"
"小甜你別說了，不關(guān)你的事。是她無理取鬧。"
一唱一和，當(dāng)著三百多人的面。
然后群里就徹底倒向了一邊。
"原來是這樣，那顧總也太過分了吧。"
"人家日子過不下去就好聚好散唄，搞這種操作，至于嗎？"
"我一直覺得顧總不太好相處，現(xiàn)在看果然是這種人。"
"說實話，孟助理比她年輕漂亮多了，程總的選擇沒毛病。"
連前臺那個剛來半年的實習(xí)生都發(fā)了一條："怪不得程總最近心情不好，原來是家里不太平。"
她關(guān)掉群聊，退出微信。
打開通訊錄，翻到一個號碼。
備注是"李律師"。
她撥過去。
響了兩聲，接了。
"顧小姐，總算等到你了。"
"李律師，不好意思，耽誤了幾天。"
"沒關(guān)系。材料都準(zhǔn)備齊了？"
她看了一眼窗外。
天快黑了，路燈剛亮起來，光打在對面那排行道樹上。
"齊了。"
"隨時可以開始。"
"好。"李律師頓了頓。"程硯承那邊找過我兩次，語氣很沖。"
"他讓我轉(zhuǎn)告你，如果你不回來簽離婚協(xié)議，他就走法律途徑，告你損害公司名譽，讓你賠償全部損失。"
她輕輕地笑了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