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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舒晚的心提到嗓子眼,絕不能被發(fā)現(xiàn)!
恰恰此時,陸晨安跑來吸引了注意力。
“爸爸,我白天好像做錯了事,有個叔叔說讓我填報勞動模范的信息,我報成了小姨的名字了!”
暗處的姜舒晚如同如同被潑了盆冷水,久久沒回過神。
為什么?
那勞動模范是她在紡織廠干了十年換來的,陸晨安為什么要給姜曼云?
姜舒晚以為按照前世陸懷川行事一絲不茍的態(tài)度,一定會將信息改過來。
可他只是淡淡勾了唇。
“晨安,即使沒有你,勞動模范我也會給你小姨。她把陸夫人的名頭都讓給舒晚了,勞動模范的稱號,舒晚不配?!?br>
姜舒晚瞪大眼,心口像被刀剖開一個大口子,呼呼漏著風(fēng)。
前世,她以為是領(lǐng)導(dǎo)對她的能力不信任,原來是陸懷川搗鬼!
她眼前好像又浮現(xiàn)出以前陸懷川滿眼寵溺看著自己,
“舒晚,我相信你,在我眼里你是最優(yōu)秀的?!?br>
都是假的!
姜舒晚不想忍,第二天立即去了紡織廠申訴。
只是廠長滿臉為難,
“舒晚不是我不幫你,是上面說你不合適,我也無能為力?!?br>
姜舒晚如同被人潑了盆冷水,死死咬著牙。
是啊,陸懷川一個司令,她怎么能抵抗的了他!
姜舒晚忽然想到可以寫舉報信,只是在染料車間被姜曼云攔住。
她舉著勞動模范的獎杯,笑地張揚。
“姐姐,我知道昨晚你在外面。我和懷川哥早就相愛,如果不是為了我的安危,他也不會接觸你,你識趣點就不要和我搶任何東西!”
姜舒晚掐緊手心,
“我知道,但我只要還在一天,你就永遠(yuǎn)見不得光!”
姜曼云的怒氣被激發(fā)。
突然她察覺到湊近的腳步聲,拽著姜舒晚一起跌進了染料缸。
車間的染缸不僅味道刺鼻更是有多種化學(xué)成分。
幾秒間,姜舒晚已經(jīng)呼吸不暢。
“救命!懷川救我!”
姜曼云狼狽大喊,而姜舒晚出于求生的本能也喊出聲。
“陸懷川,救我......”
陸懷川猶豫一秒就奔向姜曼云,一把抱起她沖了出去。
最后還是車間同事把姜舒晚救出來。
“快送去衛(wèi)生院!”
姜舒晚氣道被堵塞的難受,窒息感將她死死包裹。
此時醫(yī)生急的擦汗。
“不好了,陸夫人吸入有毒染料,需要洗胃和解毒劑,快去調(diào)!”
十分鐘后護士臉色難看解釋,
“陸司令把唯一的解毒劑用了,就連洗胃的醫(yī)生都在姜曼云同志那!”
“不能調(diào)一支嗎?人命要緊!”
“陸司令說姜曼云同志不能有事,至于陸夫人體質(zhì)好能抗......”
昏迷中的姜舒晚聽到這些話,心口的褶皺越來越多。
原來為了救姜曼云,陸懷川可以不在乎她的死活。
姜舒晚想起婚禮上,他向整個軍區(qū)的人發(fā)誓會把她看得比自己命都重要。
呵,陸懷川你既然做不到為什么要說出那些甜言蜜語!
姜舒晚痛苦閉上了眼。
醒來時已經(jīng)是兩天后。
陸懷川坐在病床前,眼下帶著淡淡的青色。
“舒晚你終于醒了?對不起,當(dāng)時我心急救錯了人,我不知道你比曼云情況更嚴(yán)重......”
姜舒晚想起前世流感病毒爆發(fā)時。
陸懷川也是這樣一邊愧疚一邊把珍貴的抗體給了姜曼云,
姜舒晚只能強撐過去,最后卻留下一輩子病根。
那時她傻傻的信了,可現(xiàn)在她只覺得陸懷川虛偽至極,**張口就來!
“我要休息,你出去吧?!?br>
陸懷川察覺到姜舒晚態(tài)度的冷淡,還想說什么時姜曼云已經(jīng)走進來。
“姐姐,你就是生氣懷川哥把手套送給我也不能拉著我一起掉進染缸,醫(yī)生說我得吃一周止咳藥呢!”
陸懷川的臉色陰沉下來。
可他反而訓(xùn)斥姜曼云,
“舒晚不會做那些事,曼云下次不要讓我聽見你說這樣的話!”
說罷故作生氣離開。
姜舒晚沒在意陸懷川為什么突然護著自己。
直到,當(dāng)天晚上被敲暈套上麻袋扔到國營冷庫里。
半醒間她聽到熟悉的聲音,是陸懷川的警衛(wèi)員!
“司令真狠,就因為夫人害曼云同志咳嗽下就把人扔到這里報復(fù)!”
“你懂什么,司令喜歡的人是曼云同志,至于姜舒晚不過走運才坐上陸夫人的位置!司令可說了三天后引出逃犯行動會帶姜舒晚去!”
姜舒晚只覺得荒唐,原來陸懷川故意說那些話是為了更好報復(fù)自己!
至于引出逃犯,她想起前世的自己不知情被帶去中了三槍差點沒搶救回來,這一世她絕不會受這樣的苦!
等到警衛(wèi)員離開,姜舒晚忍著寒冷往外走,卻因為虛弱倒在地上。
寒冷一寸寸侵入皮膚,姜舒晚凍的意識模糊。
可她還是拼命往外爬,她不能死,要活著離開陸懷川!
許久大門被打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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