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夾，原樣放回桌面。
走出書房時，樓下傳來婆婆的聲音。
她在接電話，語氣壓得很低。
"我知道。我沒告訴她全部。"
停頓。
"不是不想說。是不能一次說完。她要是知道了所有事，以她的性格，會直接去找許衡對質。許衡現(xiàn)在雖然在醫(yī)院，但他的人不在醫(yī)院。"
又停頓。
"那個姓沈的女人，昨天來過這附近。我在菜市場看見她了。"
我站在樓梯拐角，沒有出聲。
婆婆掛了電話。
我等了幾秒，故意加重腳步走下樓。
婆婆轉過身看我，表情如常。
"吃飯了。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番茄雞蛋面。"
我坐下來吃面。
一邊吃一邊問她："媽，許衡有沒有一個叫沈月白的朋友？"
婆婆夾面條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很短暫。然后她把面送進嘴里，嚼了幾下，才說。
"你怎么知道這個名字？"
"在許衡書房看到的。"
婆婆放下筷子。
"你進了他的書房？"
"門鎖密碼是你的生日。"
婆婆的嘴唇動了動，像是在反復權衡什么。
最后她說："沈月白不是他的朋友。"
"那是誰？"
"是他的師姐。也是他這些年真正在一起的女人。"
面湯的熱氣升騰起來，模糊了婆婆的面孔。
"你嫁進來之前，她在這個家住了六年。"
我放下筷子。
"六年。許衡和我戀愛之前？"
"戀愛之后也沒斷。"婆婆的聲音沒有起伏。"沈月白是在你們結婚前一個月才搬走的。許衡告訴她，需要一個合法妻子來完成財產安排。沈月白同意了。"
"什么財產安排？"
婆婆看著我："許衡的收入不只是醫(yī)院那份工資。他在外面接私人咨詢，那些客戶都是有錢人，付的不是咨詢費，是定制***。"
"什么定制服務？"
婆婆猶豫了一下。
"用那種香，幫客戶處理身邊不聽話的人。"
我的胃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"他把這個當生意做？"
"做了至少十年。賺的錢全在沈月白名下。但他需要一個干凈的身份來做掩護，需要一個不知情的妻子。"
"所以我是掩護。"
"你是掩護，也是試驗品。他在你身上測試新配方的長期效果。一年下來，你的身體依賴已經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