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身上的衣服。
唐棠嘖嘖兩聲：“還挺合身。你倆感情是不是有點東西？”
“先說正事。”
我把手機遞給她。
唐棠看完那條威脅短信，臉色一下沉了。
“孫雅瘋了吧？她真敢燒？”
“舊倉庫起火了?！?br>“孫家的？”
“嗯。”
唐棠罵了一串，籠子里的鸚鵡學了最后兩個字。
我把鸚鵡籠布蓋上。
“監(jiān)控調(diào)出來?！?br>唐棠坐回電腦前，手指敲得飛快。
大堂監(jiān)控里，孫雅下午離開后，有個戴**的男人進來過。
他沒掛號，沒帶寵物，裝作打電話，在消防報警器附近停了三十秒。
唐棠指著屏幕：“就是他！他把煙霧罐塞在盆栽后面了！”
我看著那個男人的側(cè)臉。
不熟。
但他的手背上有一道舊疤，從虎口延到腕骨。
我把畫面截下來，存進手機。
唐棠問：“報警嗎？”
“報?！?br>“那孫雅會不會反咬我們，說我們污蔑她？”
“她一定會?！?br>話剛說完，門被推開。
孫雅回來了。
她換了衣服，頭發(fā)也重新打理過，只是臉色難看得像剛吞了苦藥。
身后跟著兩個男人。
一個是她家的司機，另一個穿著西裝，手里拎著公文包。
西裝男一進門就遞出名片。
“顧院長，我是孫小姐的**人。今晚你們醫(yī)院消防設(shè)備誤報，導致孫小姐受驚并遭受不當對待，我們要求道歉和賠償。”
唐棠直接笑了。
“你們家煙霧罐都快冒成蒸籠了，還誤報？”
西裝男看她一眼：“這位員工的態(tài)度也會寫進投訴材料?！?br>孫雅站在我面前，抬著下巴。
“顧停舟，只要你現(xiàn)在跟我道歉，說你老婆處置過當，我可以不追究?！?br>我看著她。
“你要我說我老婆錯了？”
“她拿水槍滋我，所有人都拍到了。你要保她，就得求我?！?br>唐棠拍桌：“要點臉！你裝暈抱人家老公，還讓人家老婆求你？”
孫雅冷笑：“我暈倒是事實。誰能證明我裝的？”
我把監(jiān)控截圖放到桌上。
“這個人是誰？”
孫雅掃了一眼，表情沒有變。
“我不認識?！?br>“他把煙霧罐放進盆栽?！?br>西裝男立刻開口：“模糊畫面不能證明任何事?！?br>“可以等警方查?！?br>孫雅盯著我，聲音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