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家人，她是騷擾我兒子的私生飯。以后別放她進來。”
老劉愣住。
“趙姐，林姐不是你兒媳婦嗎？”
趙桂蘭立刻瞪他。
“什么兒媳婦？我兒子單身。你再胡說，我投訴你?！?br>周甜甜站在她身后舉著手機拍。
“大家看看，這就是糾纏我哥的私生飯。賴在我們家不走，還偷我媽首飾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我偷了什么？”
周甜甜把鏡頭懟近。
“你偷沒偷自己心里清楚。你包里敢不敢讓我們搜？”
老劉忙說：“這不合適吧?！?br>趙桂蘭罵他。
“有你什么事？一個看門的，少管閑事?！?br>雨水順著傘邊砸在地上。
小區(qū)門口已經圍了幾個人。
有人認出周大龍。
“是不是那個千萬網紅周老師？”
“他家真有私生飯啊？”
“看著挺老實，沒想到這么瘋?！?br>周甜甜聽見這些話，聲音更高。
“她不光騷擾我哥，還幻想自己是我嫂子。你們說嚇不嚇人？”
我蹲下，把掉出來的衣服一件件塞回袋子。
趙桂蘭走過來，故意踩住我的袖子。
“別裝可憐。簽了協(xié)議還賴著不走，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?！?br>我拽了下，沒拽動。
“松腳?！?br>趙桂蘭抬著下巴。
“你求我?！?br>周甜甜笑出聲。
“媽，你別為難她，萬一她跪下來，網友又說咱們欺負弱者?！?br>我看著那只踩在我衣服上的紅皮鞋。
這雙鞋是我去年給趙桂蘭買的。
她當時嫌貴，說：“晚晚，你這孩子就是孝順，比親閨女還貼心。”
我把衣服扯出來，袖口裂開一道口子。
老劉看不下去。
“趙姐，差不多行了。下這么大雨，人家一個女人?！?br>趙桂蘭轉頭就罵。
“你心疼她？那你帶回家啊。一個狐貍精，老少通吃。”
老劉臉漲得通紅。
我站起來，拎起蛇皮袋。
周甜甜的手機還對著我。
“林晚，最后問你一句，你承不承認你騷擾我哥？”
我看著鏡頭。
“我承認?！?br>周甜甜愣了一下，興奮得眼都亮了。
“大家聽見沒有，她承認了。”
我接著說：“我承認我瞎了眼，騷擾了一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三年?！?br>周甜甜臉色一變。
“你敢罵我哥？”
趙桂蘭撲上來要打我。
老劉一把攔住。
“趙姐，監(jiān)控拍著呢?！?br>趙桂蘭的手停在半空。
我看向樓上。
周大龍站在陽臺后，窗簾拉開一條縫。
他沒有下來。
他怕被拍到。
我忽然抬手，對他揮了揮。
窗簾立刻合上。
圍觀的人有人笑了一聲，又趕緊忍住。
周甜甜氣得跺腳。
“你等著，我讓我哥今晚曝光你。”
我說：“好?！?br>我拖著蛇皮袋走出小區(qū)。
雨太大，我沒打車。
走到路口，一輛黑色面包車停在我面前。
車窗降下，一個穿紅裙的女人探出頭。
“林小姐？”
我點頭。
她嚼著口香糖打量我。
“你就是要雇我演**的人？”
“是?！?br>她看了一眼我身后的蛇皮袋，又看了一眼雨里的小區(qū)大門。
“先說好，五百一天，只演戲，不陪酒，不**，不背鍋?！?br>我拉開車門上車。
“加兩百?！?br>她立刻把口香糖吐進紙巾。
“老板，您說，演到什么程度？”
我把手機遞給她。
屏幕上是周大龍的直播預約。
“演到他想娶你?！?br>紅裙女人看完，笑了。
“這男的長得一般，胃口倒不小?！?br>我說：“他會越來越餓?！?br>她問：“那我叫什么？”
“知秋。”
她挑眉。
“榜一大姐？”
我靠在座椅上，雨水從發(fā)梢滴到衣領里。
“從今晚開始，你就是他的命?！?br>周大龍那晚直播，人數(shù)沖到了新高。
標題掛在最上面。
單身三十年，等一個真正的家。
他穿著白襯衫，**是我親手布置的客廳。
沙發(fā)套是我洗的。
綠植是我買的。
墻上那盞會發(fā)暖光的小燈，是他第一場破萬時，我冒雨去**市場淘來的。
現(xiàn)在鏡頭里，他坐在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