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和你回到從前。"
"我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了。"
"現(xiàn)在好好分手還能當朋友。"
"再這樣下去，連朋友都沒得做！"
他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門重重地關(guān)上。
我靠著玄關(guān)柜坐在地上，膝蓋一陣一陣地抽痛。
等疼勁過去之后，我站起來。
"何瑾城。"
我對著關(guān)上的門說了一句。
然后我去餐桌前坐下，拿起筆，在過戶協(xié)議上簽了字。
十分鐘后。
何瑾城折回來了。
他大概沒走遠，一直在樓下的車里等著。
看到協(xié)議上我的簽名，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，臉上的表情像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擔。
"你早答應(yīng)不就沒這么多事了？"
"非得逼我說那些難聽話你才甘心？"
我沒吭聲。
他把協(xié)議收進公文包，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。
"雪瑩，她簽了。房子過戶手續(xù)下周就能辦，你別擔心了。"
電話那頭傳來女人撒嬌的聲音，聽不清具體說的什么，但何瑾城笑得很開心。
掛了電話，他看了我一眼。
"我和雪瑩下個月18號辦訂婚宴。到時候公司的人都會來。你要是心態(tài)放得開，可以過來喝杯酒。"
說完，他拎著公文包走了。
這次走得很徹底，連門都沒用力關(guān)。
他覺得事情解決了。一切塵埃落定。
我坐在餐桌前，等他的腳步聲在樓道里消失。
然后我拿起手機，翻到一個存了很久但從沒撥過的號碼。
通了之后，對面接起來的速度很快。
"周念棠？"對面的聲音有些意外，但很快穩(wěn)住了。
"方姐，我是念棠。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。"
方蕙蘭，何瑾城公司的財務(wù)總監(jiān)。在公司干了七年，比何瑾城的資歷還老。何瑾城剛接手公司那陣子，全靠她把賬做平才沒有翻車。
后來何瑾城翅膀硬了，就嫌方蕙蘭管得太多，好幾次想把她架空。
方蕙蘭忍了很久。
我知道她忍了很久。
"方姐，何瑾城這兩年用公司的賬**人開銷，這件事你應(yīng)該比誰都清楚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"你想做什么？"
"他下個月18號辦訂婚宴。我想在那之前，把該理清的東西理清楚。"
方蕙蘭沒有馬上答應(yīng)。
她只是說了一句："我知道了。等我消息。"
電話掛斷。
我把手機放在桌上，看了一眼窗外。
天色很好，是個晴天。
簽完過戶協(xié)議后的第三天，何瑾城派人來收房了。
不是他親自來。他派了趙雪瑩的表姐，一個燙著**浪卷、提著名牌包的中年女人。名叫趙彩霞。
趙彩霞走進來的時候，先是四處打量了一圈客廳，然后嫌棄地撇了撇嘴。
"這裝修風格也太老氣了，雪瑩住進來肯定得重新弄。"
她說話的口氣像這房子已經(jīng)姓趙了。
然后她看著我。
"何**，哦不對，你現(xiàn)在也不算是何**了吧。東西收拾好了沒？何總說了，下周辦完過戶手續(xù)，裝修隊就進場。你這些舊家具舊衣服趁早搬走，別耽誤人家工期。"
我正在收拾書房的東西。一些醫(yī)學書籍，幾本考研時用過的筆記，還有一摞早年考執(zhí)業(yè)證的復(fù)習資料。
我沒抬頭。
"過戶手續(xù)還沒辦完，你急什么？"
趙彩霞把包往沙發(fā)上一扔，翹起二郎腿。
"我急什么？我是替雪瑩來看看房子的，順便催催你。你拖著不走，搞得雪瑩整天跟瑾城念叨，說怕你耍賴不搬。"
她從包里掏出手機，對著客廳拍了幾張照片，嘴里念叨著："嗯，客廳還行，陽臺太小了，廚房得砸掉重做。"
然后她沖我揚了揚手機。
"我拍幾張照片發(fā)給雪瑩，讓她看看新家的情況。周念棠，你也別擺臉色，你住了五年人家也沒跟你收房租，現(xiàn)在該讓就讓，大家都體面。"
我放下手里的書，看著她。
"趙彩霞，這房子過戶手續(xù)沒辦完之前，產(chǎn)權(quán)還在我名下。你不請自來，進門不敲門，拍照不經(jīng)我同意。你知道這叫什么嗎？"
趙彩霞愣了一下。
"叫什么？"
"非法侵入他人住宅。"
趙彩霞臉色變了變，但很快又恢復(fù)了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。
"行行行，你有本事就報警啊。你報了警，瑾城知道了肯定不高興，到時候連那三百萬和那套兩居室都別想拿到了。你自己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