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
任青沒往深處去想,蘇越也不好繼續(xù)點破。
跟封舒陽接觸的這么一段時間,她真的感覺他跟以前不同。
這種事也說不準,畢竟她都一年多沒跟封舒陽接觸,更何況他還發(fā)生了意外。
蘇越微微嘆了口氣,順著任青的話繼續(xù)。
“舒陽現(xiàn)在有上進心您跟伯父都能輕松點?!?br>
從封家出來,蘇越?jīng)]著急離開,而是坐在車上盤算著該怎么繼續(xù)跟封舒陽產(chǎn)生聯(lián)系。
而就在這時,沈星嵐從后院出來,手中領(lǐng)著好幾個包包。
光是看包裝盒上的logo,蘇越也認出,那幾個包價值不菲。
看到這一幕,蘇越瞬間來了精神, 她拿出手機將這一畫面拍了下來。
沒過多久,一輛出租車停在下。
沈星嵐左右張望確認沒人發(fā)現(xiàn)以后,才拉開車門上了車。
上車后,沈星嵐才感覺松了一口氣,出言催促著司機。
“師傅,去吉瑯,我趕時間?!?br>
吉瑯是附近的一家二手奢侈品店,專門做高價回收以及售賣的。
出租車師傅看了沈星嵐一眼,沒多問啟動車子就離開。
而沈星嵐沒注意到的是,后面一輛豪車跟著她一同離開。
一到吉瑯,沈星嵐就將好幾個包遞給了過去,大喘氣道。
“Lisa,還是跟之前一樣,我要快速變現(xiàn),直接打在我卡里。”
Lisa是吉瑯的主理人,之前接待過幾次沈星嵐。
因為價格合適,打錢快,沈星嵐也就成了吉瑯的???,更是一來二去跟Lisa所熟悉起來。
Lisa快速接過沈星嵐手中的包,邀請她到店里。
“先坐下,看看貨再說。”
兩人在店里坐下,剛好落座的位置距離窗戶不遠。
剛好,蘇越能從店鋪的玻璃窗從外面看到里面。
看到沈星嵐來二手奢侈品店,蘇越也明白了她的打算。
咔嚓幾聲。
蘇越將沈星嵐在里面交易的場景拍了下來,唇邊勾起一抹勝利者的笑。
偷封家的包出來賣,她就不信封舒陽知道這件事還會縱容原諒她。
等封舒陽知道沈星嵐是為了錢而接近的時候,那她就有機會上位了。
里面的沈星嵐還在跟Lisa進行交易,而蘇越已經(jīng)將照片發(fā)給封舒陽了。
照片發(fā)過去以后,沒過兩分鐘,封舒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看到來電顯示,蘇越不免得意。
“舒陽,照片你看到了嗎?”
她接通率先出言詢問,順勢抹黑。
“沈星嵐她就是沖著你的錢來的,看她這么得心應手的樣子,還不知道偷了封家多少東西呢,你可不要被她騙了?!?br>
可就在下一秒,封舒陽語氣淡然。
“蘇越,嵐嵐做的這些我知道?!?br>
這會反倒是讓蘇越有些驚訝起來了。
既然封舒陽都知道,那他怎么會……
封舒陽就這么縱容沈星嵐嗎?
蘇越心有不甘,又繼續(xù)著:“那既然你都知道,她這樣你都不管嗎?舒陽,她就是個撈女啊,你別被她騙了。”
“蘇越,你越界了?!?br>
封舒陽冷漠的聲音從聽筒傳出,不帶絲毫情緒的打斷她,又出言警告。
“這是我們的家事,我不希望外人插手,今天的話,我也只說一次?!?br>
話落,電話嘟嘟聲傳來。
蘇越還從封舒陽的態(tài)度里沒抽離出來。
她看不透封舒陽。
在封舒陽那邊碰一鼻子灰,蘇越心里是說不上的煩悶。
她只感覺自己還一年多以來,錯過了許多。
忽然,她想到了顧澤懷。
澤懷,出來喝一杯嗎?
顧澤懷回的很快,兩人約了清吧見面。
落座后,蘇越點了杯果酒,煩悶開口。
“澤懷,我當年出國是不是錯的?”
當年蘇越就是仗著封舒陽對她的感情非同尋常,才敢吊著他。
可現(xiàn)在,兩人的位置調(diào)轉(zhuǎn),她開始懊悔之前的選擇。
要是沒出國,后面她已經(jīng)是封**,更不會有這么多事。
顧澤懷不明所以,下意識發(fā)問。
“怎么了阿越。”
三個人關(guān)系不錯,顧澤懷算是蘇越跟封舒陽的共友。
蘇越看著面前的果酒,大口喝下以后,才開始訴苦。
“舒陽身邊那個女人顯然是沖他錢去的,我好心勸他,他讓我別多管閑事,現(xiàn)在的舒陽好陌生,我能理解他失憶不記得以前的事了,可我們認識這么多年,我又不會害他?!?br>
顧澤懷卻更加疑惑。
“什么女人?阿越,你在說什么?”
蘇越看顧澤懷沒理解,索性把話說的更加明白。
“就是沈星嵐啊,她仗著自己給舒陽生了個孩子,直接登堂入室,現(xiàn)在舒陽回來了,她更是手段了得,給他迷得五迷三道的?!?br>
顧澤懷的眉頭皺得更緊,眼底的疑惑如濃霧般散不去。
“阿越,我跟舒陽幾乎是一直待在一起,他失蹤之前身邊要是有女人我不可能不知道,舒陽是愛玩沒錯,但越界的事情他倒是沒做過,你說的這個人,我從來沒聽過?!?br>
顧澤懷忽然給出重磅消息。
蘇越猛然抬頭,盯著他一再朝他確認。
“澤懷,你說的這個,是真的嗎?舒陽從來沒有過女人?”
顧澤懷拍著**,信誓旦旦的開口。
“當然,舒陽失蹤前絕對沒有,但失蹤后的事,我不能保證。”
蘇越感覺自己像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。
按照孩子的年歲來推斷,沈星嵐覺得是在封舒陽失蹤之前跟他接觸上的。
包括沈星嵐自己的講述也能側(cè)面印證這一點。
但顧澤懷是封舒陽失蹤前最親密的人,他自然是不可能說謊,要是有沈星嵐的存在也應該瞞不過他。
那沈星嵐的出現(xiàn),以及孩子,都成了疑點。
這個消息,很快就被蘇越傳給了任青。
任青得到此消息,也跟蘇越一般起了疑心。
她走到嬰兒室,看著熟睡的念念,眉頭蹙起。
只因為,念念的樣子,真的跟封舒陽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。
可即便如此,她還是選擇相信了蘇越。
畢竟,沈星嵐的出現(xiàn)也實在太過突然,之前封舒陽死無對證無從查證,而孩子跟他長得一樣,封家沒有也過多去查。
現(xiàn)在,任青不得不懷疑沈星嵐的清白。
任青在枕頭上將念念的毛發(fā)收集起來,又去了封舒陽房間找了幾根頭發(fā)。
事已至此,只有做親子鑒定,才能確認念念究竟是誰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