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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嶼白像是被觸碰到了逆鱗,立刻沖上前,死死掐著孟汀婉的脖子:
“誰給你的膽子?派人毆打林茵,是你做的吧?也是你親手拔掉了氧氣管,還一直蒙蔽我,說是她污蔑你!”
“孟汀婉,你做過的這些,真以為能瞞過去嗎?”
孟汀婉被掐得臉色漲紅,依舊看著江嶼白,臉上滿是譏諷:
“那又怎么樣?你不還是像頭蠢驢一樣,被我騙了這么久?”
“江嶼白,我失去的不過是一個新鮮玩樂的男人,只要我有錢,這種人一抓一大把。而你呢?你辜負的是一個對你用情至深,陪伴了你將近十年的女孩!”
“她陪你熬過最艱難的日子,你卻親手拋棄了她。是她為你斷掉一條腿,丟掉了人生里最重要的一切,可你從頭到尾,只會一次次把她推向深淵!江嶼白,我固然不是好人,但你要墜入的地獄,一定比我更深,你的罪孽,遠比我更加深重!”
孟汀婉的話直接扎進了江嶼白內心最痛的地方。
隨著一聲巨響,孟汀婉直接被他踹下了床。
本就流產虛弱的臉色此刻更加蒼白,可是她看向江嶼白的臉色卻更加譏諷。
“江嶼白,你終于也原形畢露了吧,你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人!”
“你以為當初林茵我會什么都不調查嗎?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跟林茵,我也是故意讓她知道我們的關系的,就是想看看你會有什么樣的反應,可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無恥?!?br>
“如果當時你能夠立馬向我坦白,我可能還會高看你一眼,從一開始你就是被我在手心里拿捏,把你當做一條狗,而唯一看得起你的人,已經被你害死了!”
“住口!”
江嶼白狠狠地扇了孟汀婉兩巴掌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“你說得對,我的確****,但是我同樣不會讓你好過!”
說罷,他狠狠甩開孟汀婉,揮手叫來助理。
“放出消息,從現(xiàn)在開始,全面切割**和孟家的合作,一個星期內,我要讓孟汀婉失去所有!”
“不!江嶼白,你怎么敢!我們結婚這么多年,江孟兩家早就已經分割不開了,你是在自尋死路嗎!”
可江嶼白卻轉頭冷冷地盯著孟汀婉。
“你真以為我這么多年的成功,都是借著你們孟家的勢力嗎?你沒有對我付出過真心,我也一樣,就算你曾經想把我當狗一樣耍,可是現(xiàn)在你被反噬了,孟汀婉,這場游戲是你輸了!”
說罷,他頭也不回地離開,只留下孟汀婉的咒罵和嘶吼。
江嶼白開車來到了殯儀館,顫抖著說出自己的來意。
而當白布掀開,他終于見到了我扭曲的身體。
從樓上掉下來之后,我并沒有立即死亡,而是在途中被一棵樹做了緩沖,先重重摔到上面,隨后才落到了地上。
可盡管如此,還是遭受了巨大沖擊。
再加上肚子里的孩子,生命力更是不足,沒等送到醫(yī)院就徹底沒了呼吸。
江嶼白顫抖著伸手想觸碰我,卻像是被嚇到,又像是怕弄疼我,猛地收回了手。
終于,他緩緩地跪在了我面前,淚水大顆大顆地涌出:
“茵茵,對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