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走后，哥哥獨吞11套拆遷房，把我趕出家門。
三年后，他突然來電：“你侄兒考上大學(xué)了，你這個當(dāng)姑姑的，怎么也得表示表示，買輛80萬的車吧?！?br>我冷笑：“哥，11套房的租金不夠買車？”
他理直氣壯：“房是爸媽留我的，車是你這當(dāng)姑姑該盡的心意！”
我直接掛斷，拉黑全家。
轉(zhuǎn)頭把當(dāng)年他逼我簽字的視頻，以及房產(chǎn)**的訴狀遞到了**。
01
手機(jī)在桌上震動。
屏幕亮起，顯示著“哥”這個字。
我盯著那個字，三秒。
一種生理性的惡心從胃里翻涌上來。
三年了。
他竟然還會打給我。
我劃開接聽鍵，沒說話。
電話那頭是嘈雜的**音，麻將牌碰撞的聲音，還有我嫂子劉莉尖銳的笑聲。
“蘇晴啊？”蘇偉的聲音隔著電流傳來，帶著一種理所當(dāng)然的熟稔。
“有事？”我聲音很平。
“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？你這妹妹，真是越來越不懂事?！?br>他頓了頓，似乎在等我接話。
我沒出聲，靜靜聽著他表演。
“是這樣，有件大喜事要跟你說?！彼恼Z氣揚(yáng)了起來，帶著炫耀，“咱們家鵬鵬，考上大學(xué)了！重點！爭氣吧？”
鵬鵬，我唯一的侄兒。
我記得他，三年前，我被趕出家門時，他躲在劉莉身后，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我。
“恭喜?！蔽艺f。
“光嘴上恭喜有什么用？”蘇偉的聲音立刻沉了下來，帶著不悅，“你當(dāng)姑姑的，不得表示表示？”
來了。
這才是他打電話的真正目的。
我捏著手機(jī)，指節(jié)泛白。
“你想要什么表示？”
“鵬鵬說了，他同學(xué)家里都給買車，方便以后上學(xué)社交?！碧K偉的聲音變得循循善誘，“你這個當(dāng)姑姑的總不能讓你侄子在學(xué)校里被人看不起吧？”
我沒說話。
“我跟你嫂子商量過了，也不讓你多出，就買輛差不多的就行?！?br>他清了清嗓子，報出一個數(shù)字。
“八十萬?！?br>“買輛寶馬X5，鵬鵬喜歡，開出去也有面子?！?br>我忽然就笑了，很輕的一聲。
電話那頭的蘇偉好像被這聲笑激怒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蘇晴我告訴你，這是你當(dāng)姑姑該盡的本分！鵬鵬是我們蘇家唯一的根，他好了，爸媽在天之靈才能安息！”
“哥。”
我終于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據(jù)我所知，市中心那十一套房，每個月租金加起來，少說也有二十萬吧？”
“一年兩百多萬的租金，不夠給鵬鵬買輛車？”
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。
麻將聲、笑聲，都消失了。
我能想象到蘇偉此刻的表情，他肯定把手機(jī)拿開了，正和劉莉交換眼色。
幾秒后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充滿了被戳破的惱怒和蠻不講理的霸道。
“蘇晴！你什么意思？！”
“那些房子是爸媽留給我的！是留給我這個兒子的！跟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？”
“你別忘了，當(dāng)初協(xié)議**可是簽了字的，自愿放棄！現(xiàn)在想反悔？想分一杯羹？門都沒有！”
“我告訴你，房子是房子的事，心意是心意的事！這車，是你這個當(dāng)姑姑該出的錢，是你欠鵬鵬的！”
“你今天要是不答應(yīng)，你就是不孝！對不起列祖列宗！”
我聽著他的咆哮，三年前在靈堂上那種窒息的感覺又回來了。
冰冷，絕望。
還有深入骨髓的恨。
我沒再跟他廢話一個字。
直接掛斷電話。
然后，找到那個號碼，長按，拉黑。
接著是劉莉的，蘇鵬的，還有那些曾經(jīng)幫著他們說話的所有親戚的號碼。
一個不留。
整個世界清凈了。
我站起身，走到書房，拉開最底層一個上了鎖的抽屜。
里面放著一個老舊的U盤，還有一份打印好的文件。
文件的標(biāo)題是——《財產(chǎn)****狀》。
我拿起U盤，**電腦。
屏幕上，一段視頻自動播放。
畫面有些晃動，光線昏暗。
**是父母的黑白遺像，和我那個哭得撕心裂肺的“好哥哥”。
蘇偉跪在靈堂前，抓著我的手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晴晴，爸媽走了，以后哥就是你唯一的親人，哥養(yǎng)你！”
“這十一套房，你一個女孩子家拿著不安全，萬一以后嫁人被騙了怎么辦？爸媽在地下都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