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“什么?”
陸謹召腦子嗡的一聲,腦海里瞬間想到了陳佳宜。
但下一秒,他就立刻否決。
不可能是陳佳宜,她怎么可能會死。
“查出來是誰了嗎?”
陸謹召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恐慌。
“目前還沒有,天氣熱,**腐爛程度很高?!?br>
陸謹召松了口氣。
“交給律師處理,可能是某個員工,多給一筆錢吧?!?br>
他松了松領(lǐng)帶,語氣平淡地吩咐道:
可下一秒,剛才還在睡覺的月月突然開了口。
“是媽媽。”
一瞬間,整個屋里鴉雀無聲。
一切都像放慢了一樣,陸謹召緩緩轉(zhuǎn)過身,臉色慘白。
“你說什么?”
月月恢復(fù)了記憶,她眼眶紅彤彤的,忍著哭聲道:
“水里,是媽媽?!?br>
“媽媽,為了救我,割開自己的手,她沒力氣了,沉了下去。”
“她很餓,月月也很餓,媽媽把所有的食物給了月月?!?br>
說到最后,女兒哇的一聲,哭了出來。
“是月月害死了媽媽?!?br>
“月月好想媽媽。”
看著月月哭得滿臉通紅,我心如刀絞。
這么點的孩子,心里藏了多大的負罪感。
以至于醒來后,什么都不記得了。
我崩潰地沖過去抱住她。
“不,不是你的錯,月月永遠是媽媽最愛的人?!?br>
可她***都聽不到。
陸謹召的臉慘白到了極致,他抓住月月。
眼睛緊盯著她。
“月月,你是不是做噩夢了,**媽好好的,怎么會死?!?br>
“不要瞎說,爸爸媽媽不會離婚的?!?br>
他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緊,月月滿臉痛苦。
我憤怒地飄在旁邊。
“放開她,你這個**,你掐痛她了!”
婆婆和周染染緩過神來,也沖了上去。
“你別著急,月月說的不一定對,小孩子,難免有瞎說的時候?!?br>
陸謹召腦子嗡嗡作響,他快速地沖了出去。
一腳油門開到了警局。
尸檢報告還沒有出來。
陸謹召并沒有走,他坐在警局的一角,垂著頭等待。
手里握著的是那枚已經(jīng)洗干凈了的平安福。
上面還有我繡的字。
字!
陸謹召突然想起了我的遺書。
字體不對。
他當(dāng)時留了記錄,于是立刻打開查看。
這不是她的字跡。
陸謹召頭痛欲裂,他立刻又打給了最先發(fā)現(xiàn)遺書的工作人員。
“你還記得她寫了什么嗎?”
那人思考了一會,坑坑巴巴道:
“陸謹召,如果我死了,照顧好月月。”
“沒了?”
陸謹召的表情有些難受。
“沒了?!?br>
沒有關(guān)于他的任何話,這是得有多恨他啊。
陸謹召抬手搓了把臉,帶走眼角的淚。
周染染果然騙了他。
為什么要偽造遺書?
她到底還騙了他什么!
陸謹召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他突然想起了月月說過的話。
“媽媽餓,月月餓?!?br>
如果她們沒有找到食物,那食物去了哪里?
法醫(yī)午休出來吃飯,對著旁邊的同事嘆息道:
“太慘了,肚子里面全是草籽....不敢想象怎么消化的?!?br>
陸謹召站了起來,整個人有些抖。
他打給了助理,讓他調(diào)查食物去了哪里。
沒多久,助理帶來了答案。
“陸總,半年前周小姐在小張那接管了這項工作。”
咚的一聲,手機話落在地。
陸謹召腦子嗡的一聲,臉色慘白道:
“為什么啊.....”
我嘆息一聲,和周染染的矛盾,其實積怨已久。
我們從小相識,我由奶奶拉扯大,周染染家境比我好,長得也比我漂亮。
小時候在一起玩時,她眼底總帶著童真般的憐憫。
“真可憐啊,衣服好舊,人也黑黑瘦瘦的,你以后跟在我身后吧,我來照顧你?!?br>
從此,我便成了她的跟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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