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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書名:大明:像朱標,公主們爭著叫兄長  |  作者:安禾木子  |  更新:2026-05-15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?洪武二十五年,四月二十八。,燕王府,天色正好。,心里頭忍不住泛起幾分說不清的滋味。,轉眼就是整整十年。,有朝一 ** 能面對面坐在這位永樂大帝跟前,還能談笑風生?!备就醮蚪坏酪膊皇且惶靸商炝耍愕臑槿?,本王心里有數(shù)。具體的事,你去找三寶商量就行?!?,嘴角帶著笑,看朱英的眼神也算親近。,不卑不亢:“多謝殿下,那在下就先告退了。”,朝朱棣和旁邊的道衍大師姚廣孝各自點頭示意,轉身往外走。,就是后來的鄭和。這時候還沒賜姓,本名叫馬和。,朝朱棣微微欠了欠身,就一塊出了門,邊走邊談買賣上的細節(jié)。,朱棣才轉頭看向姚廣孝,語氣里帶著掩不住的感慨?!币娏诉@么多次,每回看見,本王還是覺得不可思議。天底下居然有長得這么像的人。要不是本王很清楚大哥在外頭沒留下什么 ** 債,真得以為這是大哥在外頭的私生子?!?,也跟著嘆了口氣?!必毶^一回見他的時候,也是嚇了一跳。后來仔仔細細查了個遍,才敢斷定,他跟太子殿下確實沒有任何關系?!?,沉默了一會兒。
半晌,他沉聲開口:“這事,還得再查,不能出半點差錯?!?br>“這小子的年紀,跟本王那個早夭的侄兒差不多大,大師務必弄清楚?!?br>朱棣自然也派人查過,得來的消息跟姚廣孝說的沒兩樣。
但他心里頭那股不安穩(wěn),始終壓不下去。
主要是朱英那張臉,跟朱標足足有七分相像。
更要命的是,連那股子讀書人的儒雅勁兒,都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。
朱英不過是個做買賣的,可這滿身的書卷氣,哪是一個商人該有的?
任誰見了朱標和朱英站在一起,要說這兩人半點關系沒有, ** 他都不信?!钡钕路判?,這事雖說年代久了些,但貧僧花了幾個月工夫,已經(jīng)能把這小子的底細摸得清清楚楚?!?br>“他是洪武五年生的,比殿下那位侄兒還要大上兩歲。爹娘早就過世了,可老家村子里的人,個個都認得他?!?br>“那些鄉(xiāng)下人,還沒本事編出這種**來。”
姚廣孝說完,又補了一句?!敝豢上?,這小子生不逢時。明明腦子聰明,人又伶俐,偏偏托生到商賈人家?!?br>燕王府里,氣氛有點沉。
朱棣靠在椅背上,手指慢慢敲著桌面,眼神落在一處虛空里,好半天沒說話。
姚廣孝那句“若非如此,中個舉人不是難事”還在耳邊轉,他琢磨的是后頭那句話——“要是能進殿試,被陛下瞧見,光靠這張臉,狀元就穩(wěn)了。就連太子,怕也得高看他一眼?!?br>良久,朱棣才開口,聲音不重,卻壓得很實:“想轍,這人不能離開北平?!?br>他頓了頓,補了一句:“尤其是京師來的人,絕不能讓他撞見?!?br>話聽著平淡,但姚廣孝輕輕一抬眼,便從這平靜底下摸到了分量。
他很滿意——燕王這次,沒猶豫。
三個月前,姚廣孝在集市上第一次碰見朱英。當時就留了心,想法子攀上交情,緊接著就牽了線,把朱棣拉了進來。打著做生意的旗號,跟朱英大張旗鼓地合作,明面上是買賣,實際上是拖人。
把人拖死在北平,一步都別想往外走。
姚廣孝聲音不急不緩,出口卻篤定:“此子往后,必然是王爺手中一張好牌?!?br>朱棣點了點頭,算認了。
……
另一邊,馬三寶正笑瞇瞇地跟朱英說話?!敝旃臃判?,你這雪花鹽,白得像雪,吃嘴里一點澀味都沒有。如今燕王殿下親自撐腰,在北平這塊地方,絕對沒人敢攔你?!?br>馬三寶說話客氣,眼光里透著真切的善意。
他這人平時總頂著異樣的眼色——一個閹人,走到哪兒都有人背后嘀咕。但在朱英面前,他從沒覺著低人一等。那眼神是平等的,沒有半點虛假的奉承,像是真把他當個完整的人看。
朱英笑了笑,擺了擺手:“我就是個牽線的,跟那些外邦商人打交道的年頭多了,人家信得過我。”
鹽鐵這東西,歷來是**的命脈。朱英本事再大,也不敢明目張膽拿雪花鹽私賣。唯一的法子,就是假借番商的名義,把鹽當成進口貨賣給大明官府,中間賺個差價。
馬三寶嘆口氣,往前湊了半步:“就是量太少。朱公子,能不能跟那些番商遞句話,看看能不能多給點?北平城這么多人,這點雪花鹽,殿下都不知道怎么分。”
他搓了搓手,壓低聲音:“您要是能辦成,價錢好說。”
雪花鹽一出,整個北平的勛貴都瘋了。可朱英每次帶來的,滿打滿算不過一百來斤。這點量,單供燕王府綽綽有余,但攤到整個北平的達官貴人頭上,簡直跟撒胡椒面似的。
誰多誰少,誰有誰沒有,這口鍋全扣在燕王府頭上,馬三寶就是那個頂著鍋的人。
每次那些貴人家里派仆人來吵吵嚷嚷,他就一個頭兩個大。
這點事要是辦不好,丟的可是燕王殿下的臉。
燕王府的供應不能動,剩下的那些大戶,誰家多分點,誰家少拿些,這里頭的貓膩可就大了去了?!蔽冶M力吧。不過那雪花鹽金貴,產(chǎn)量少得可憐,再加上邊塞那幫 ** 鬧得兇,能弄到一百來斤到北平,已經(jīng)是燒高香了?!?br>朱英臉上帶著感慨,眼神里像是翻出了什么舊事,仿佛想起了運鹽路上那些說不清的苦頭。
可實際上,這雪花鹽是他照后世的法子搗鼓出來的,要多少有多少。
只是加工的手藝不同,把普通的井鹽再收拾一遍,就成了這雪花鹽。
不過大明朝對私鹽管得嚴,朱英琢磨了一陣,就收了一幫番商當手下,制鹽的地方也擱在了大明境外。
這么一來,就成了進口貨,就算**眼紅得要命,也拿他沒轍。
但那販鹽路上的腥風血雨,就不是外人能知道的了。”行吧,那就多麻煩朱公子了。”
馬三寶無奈地應了一句。
燕王早就派人摸過這雪花鹽的底細,可那伙番商行蹤藏得深,好像還有一股強橫的暗勢力在保他們。
派出去的探子,不少都折在了草原上,連個影兒都沒找著。
查不到來源,就算大軍出動也沒轍。
正說到這兒,街那頭傳來一陣馬蹄聲,震得地皮都顫。
遠遠就見一個人騎著馬在官道上狂奔,嘴里還吼著:
“八百里加急,擋我者死!”
“朱公子,我先走了?!瘪R三寶瞅著那方向是奔燕王府去的,肯定是有大事。
說完,也不等朱英回話,扭頭就走。”能是啥事呢,該不會是……”
朱英心里冒出一個念頭,洪武二十五年,歷史上能叫得上號的大事,也就那么一件了?!钡故怯悬c可惜了?!敝煊@了一聲。
他往回走沒多遠,一個身材壯實的老漢走了過來,臉上滿是風霜的印子。
看著像個五十來歲的老頭,可朱英知道,他才四十出頭?!睎|家,雪花鹽那邊,全交清了。”老漢聲音低沉,說話的口音跟漢話有點不一樣。”張伯你辦事,我放心。等會兒去打聽打聽,看那八百里加急到底出了什么幺蛾子?!?br>朱英點點頭,隨口吩咐了一句。
猜歸猜,總得確認一下才踏實。”是,東家。”
張伯應了一聲,就緊跟在朱英身后。
張伯一米八出頭,膀大腰圓,往那一杵,旁人見了都繞著走。
他這長相跟大明人沒差,骨子里卻是女真人。
但這會兒說女真,跟后世那幫人還真不沾邊,說白了就是金國留下的遺民。
當年蒙元騎著馬橫掃中原那會兒,女真人日子過得凄慘。等朱**打下來天下,不再分什么三六九等,他們才算喘過氣來。
如今女真分三撥:建州女真、海西女真、東海女真。
張伯就是東海女真出身,外號叫野人女真。
朱英剛穿過來的時候,身上掛了個簽到系統(tǒng)。
頭一回簽到,就給了一卷衛(wèi)生紙,倒也湊合用。
簽到十年,體質、力量、敏捷這些漲了不少。
偶爾還能簽到點瓜子花生解解饞,系統(tǒng)也算貼心。
可朱英最想要的火器圖紙、 ** 配方,愣是一個沒見著影。
能鎮(zhèn)住手下這群狠人,全靠自己拳頭夠硬。
在西域邊境和草原上混的,沒一個善茬。能打下這么大攤子,光靠運氣可不成。
手里捏著雪花鹽這棵搖錢樹,沒點本事早讓人吞了。
張伯身后那批女真部族,是朱英能在各地走動的底氣。
不過朱英手下不光有東海女真,蒙人、色目人、大明人、**人,啥人都有。
都是些活不下去的,或者被朱英打服的小勢力,拼在一塊兒成了個大雜燴。
在朱英這兒,不分什么種族,人人一樣,只有一個名頭——群英商會的人?!蔽业穆芬€沒辦下來?”走了幾步,朱英皺起眉頭。
他在這待了一個月了,商會車隊帶的貨基本賣光。
雪花鹽這塊,也通過姚廣孝搭上了燕王朱棣的路子,以后不愁銷路。
按說朱英早該走了,可北平府衙偏偏卡著他的路引不放,一直拖著不給辦。
問了好幾回,對方總找各種理由糊弄。其他人倒沒事,就卡他一個人的?!睎|家,府衙里那幫官兒最近連面都不露,真他娘不是東西。咱們好處送了那么多,辦這點破事都辦不成?!?br>張伯說完,頓了頓又補了句:“東家,我感覺這是背后有人使絆子。”
朱英臉上沒什么表情,淡淡道:“行了,我心里有數(shù)。你每天接著去府衙盯著,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拖到什么時候?!?br>“是,東家?!?br>朱英回頭瞥了眼燕王府的方向。
能壓得住北平府衙的,除了燕王朱棣,還能有誰。
燕王硬把他扣在北平城,圖什么呢?
要是真眼饞他手里的雪花鹽,更該放他走,再派人盯著才對。
這事越想越不對勁。
朱英瞇了瞇眼,心里冷笑:管你打什么算盤,想動我,也沒那么容易。
憑他的身手,沖出城門不算難事,城外還有手下接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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