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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這個消息在上流圈子傳開。
平日里那些跟聞景稱兄道弟的公子哥們瞬間與他斷了聯(lián)系。
就連聞景公司的合作方也立馬撤資裝沉默。
聞景急得給我發(fā)了好幾條道歉語音。
我還沒來得及聽,謝聽晚已經一腳踹開休息室大門。
她提著婚紗裙擺,滿臉怒氣地沖進來。
“賀南,我不是已經寫了保證書嗎,你為什么還要對聞景趕盡殺絕?”
“聞景從小就是孤兒,這些年好不容易打拼到這個位置,現(xiàn)在**徹底斷了他的后路,你們不覺得這樣太仗勢欺人了嗎?”
我盯著她身上那件婚紗。
忽然想到三天前,婚紗店給我打電話,說謝聽晚重新?lián)Q了婚紗款式,問我西裝是否也要換款。
我沒在意,直接讓店員換了同類型的西服。
畢竟一開始試紗,謝聽晚就在魚尾裙和蓬蓬裙之間拿不定主意。
可她現(xiàn)在身上穿著的,是一條我沒見過的深V領法式婚紗。
沒記錯的話,深V領婚紗是聞景一開始選的款式。
謝聽晚是真當我死了,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送秋波!
我直接打斷她喋喋不休的指責。
“所以你是覺得聞景在我家白吃白喝這么多年,冒充賀家公子的名義在外面作威作福,給他的小作坊公司攬油水,還在我的婚禮上跟我的未婚妻玩曖昧,你覺得他沒錯是嗎?”
謝聽晚不悅的拔高聲調。
“他只是開個玩笑,你非要抓著芝麻大點小事不放嗎?錯的人分明就是你!”
我緩緩瞇起眼,朝她走近兩步。
“是啊,我錯了,我錯在還試圖給你第三次機會,讓你不知天高地厚的挑釁我,既然如此,你去嫁給聞景吧,你陪他好好度過難關!”
說完,我轉身離開休息室。
身后傳來謝聽晚崩潰的尖叫聲。
“你以為我稀罕嫁給你嗎?像你這種仗勢欺人的家伙我早就受夠了!”
我沒理會,直接吩咐助理取消婚宴。
我倒想看看,今天謝家要怎么收場。
可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,助理卻慌慌張張地打來電話。
“賀總,婚宴廳這邊出了點狀況,恐怕是取消不掉了?!?br>
他欲言又止,最后只嘆了口氣,“要不您還是親自來二樓看看吧。”
我上了二樓,終于明白助理口中的狀況是什么。
這場婚禮依舊在舉行,只不過門口原本是我和謝聽晚的婚紗照已經被撤走,換成了她和聞景的。
而迎賓牌上赫然寫著:
賀南與狗不得入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