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吧？我見過你來所里送飯。"
"嗯。"
我點了點頭，目光又飄過去。
"林瑤她叔叔林正國，咱們所里實權最大的高級合伙人。這姑娘前兩天剛調過來的，說是要在叔叔身邊歷練歷練。"
張達壓低了嗓門。
"不過我跟你說，林瑤這人不簡單。她一來就分了兩個大案子的輔助工作，好幾個干了三四年的律師都沒她資源多。"
我沒接話。
"李浩最近跟她走挺近，上周陪她去見了一個客戶，慶功宴喝到半夜十二點才回。"
張達吃了口蝦仁，嚼著說。
"也正常，咱們這行，關系就是資源。"
他說完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李浩微微側著身子聽林瑤說話。
林瑤說了什么，李浩笑了一下，然后幫她倒了杯水。
那個倒水的動作很自然，自然得像做了很多次。
整個聚餐，李浩沒有回到我身邊。
我一個人打了車回家。
凌晨一點，手機亮了一下。
李浩發(fā)了條消息。
"和同事們多喝了兩杯，就不回去了，你先睡。"
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，把手機扣在了床頭。
3 工位上的刀
第二天上班，所里多了個人。
林瑤坐在了原來空著的那張辦公桌后面，正對著我的工位。
她面前擺了一盆綠蘿，杯子是限量款的保溫杯，筆記本套了個某奢侈品牌的皮套。
"蘇冉是吧？"
她沖我招了招手。
"幫我去打兩杯咖啡，一杯美式，一杯拿鐵，拿鐵少糖。"
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秒。
周敏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我站起來，走到茶水間，打了兩杯咖啡端過去。
"拿鐵是給我叔的。你跑一趟，送到六樓他辦公室。"
林瑤頭也不抬，指了指那杯拿鐵。
我端著咖啡上了六樓。
林正國的辦公室門虛掩著，我敲了兩下。
"進來。"
里面?zhèn)鱽韨€中年男人的嗓音。
我推門進去，把咖啡放在桌角。
林正國正在打電話，沖我擺了擺手，意思是你走吧。
他沒看我。
這間辦公室我來過很多次，不是以"律師助理蘇冉"的身份。
墻上掛著一幅字，寫的是"法不阿貴"。
那幅字是爺爺十五年前寫的，送給林正國入伙正衡的時候。
我轉身出了門。
回到工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