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茶，眼淚掉下來。
輪到沈母。
我端著茶剛要跪，她忽然抬手。
"等等。"
她拿過話筒，看向臺下。
"今天親戚朋友都在，我也說兩句。"
全場安靜下來。
沈母拉住沈硯的手。
"我這輩子不容易。"
"男人走得早，我一個女人，帶著兩個孩子過日子。"
"別人睡覺的時候，我還在給人做賬。別人過年團圓，我在外面打零工。"
臺下有人開始點頭。
沈硯扶著她。
"媽，您辛苦了。"
沈母眼淚落下。
"不辛苦，只要你有良心，媽就值了。"
她把話筒遞給沈硯。
沈硯接過來，聲音很穩(wěn)。
"媽，今天我結婚了，也算真正成家了。"
"以前是您照顧我。以后，換我照顧您。"
掌聲響起。
沈硯牽住我的手。
"我想當著所有親友的面承諾。"
他停了停。
"從下個月開始，我每個月給我媽一萬七千塊生活費。"
整個宴會廳靜了一瞬。
接著掌聲更響。
"好孩子！"
"沈姐有福氣！"
"現(xiàn)在這么孝順的年輕人少了！"
沈母捂著嘴哭。
沈硯抱住她，臉上全是滿足。
司儀立刻把話筒遞到我面前。
"新娘一定也很支持吧？"
我看著那支話筒，沒有馬上接。
一萬七。
沈硯到手工資五千六百二十。
我記得很清楚。
他每個月發(fā)工資都把截圖發(fā)給我，說婚后過日子要透明。
五千六百二十。
每月給**一萬七。
差的一萬一千三百八，從哪來？
"喬寧？"
司儀催我。
沈硯也看著我。
"寧寧，說句話。"
沈母眼眶還紅著，眼里卻帶著催促。
臺下，我爸**臉已經(jīng)沉了。
我接過話筒。
"沈硯，你剛才說，每個月給媽一萬七？"
沈硯點頭。
"對，我媽操勞半輩子，該享福了。"
"應該。"
沈硯松了口氣。
沈母也露出笑。
我抬了抬手，剛響起的掌聲停下。
"我就問一個問題。"
我看著沈硯。
"你工資到手五千六百二十。"
"每月給媽一萬七，差出來的一萬一千三百八，你準備讓誰出？"
臺下瞬間沒了聲。
沈硯臉上的笑停住。
沈母也怔了一下，隨即皺眉。
有人小聲說："工資才五千多？"
"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