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條平行的打磨紋路，間隔均勻。這只底蓋沒有打磨痕跡，而且邊緣的弧度比原裝大了一圈——應該是后配的仿品底蓋，配的也是Omega的盒子，但不是這只表原配的那一塊。"
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周莉瞪大了眼。
中年男人看著我，目光從意外變成了饒有興趣。
"你是修表的？"
"不……不是。"我趕緊往回縮。"我、我就是平時沒事看看資料，隨便說的。"
他沒拆穿我。
他把表放回托盤上，看了我一眼："你說得對。這只底蓋確實不是原裝的。"
他走了之后，周莉好幾分鐘沒說話。
然后她回過頭看我，眼神里帶著一種很復雜的表情——可能是重新估量，可能是懷疑。
"你怎么知道的？"
"就……網(wǎng)上看的。"
她盯了我?guī)酌?，沒再追問。
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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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下班的時候，柜臺來了一個穿藏藍色大衣的女人。
她站在卡地亞展柜前，來來回回看了好幾圈。周莉在打電話，其他柜員在整理庫存，沒人理她。
我走過去："**，想看點什么？"
"我想看看這款——"她指了指柜子里的一枚豹頭戒指，"但是這個戒圈好像比標準的大。你們有辦法改小嗎？"
周莉掛了電話，插了一句："卡地亞的戒圈不能改，只能換號。這個款國內沒庫存了，訂貨至少要等三個月。"
女人的臉色暗了一下。
我看了看那枚戒指。
"可以改。卡地亞的戒圈底座是開口設計，只需要把內側的襯墊加厚0.5毫米，再用激光點焊固定，戴上去看不出來。"
周莉瞪著我："你胡說什么？卡地亞的工藝——"
"這位女士的手骨節(jié)偏大但指根細，"我沒理她，繼續(xù)說，"如果選小一號，戴過骨節(jié)的時候會卡住。改襯墊是最優(yōu)解。商場地下一層有合作的珠寶維修點，我可以幫您畫個改法示意圖，師傅照著做就行。"
女人眼睛亮了："真的？"
"真的。"
我借了一張便簽紙，五分鐘畫了一張改戒示意圖。標注了襯墊位置、厚度、焊接點。
女人拿著紙，看了又看："你是設計師？"
"不是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