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胸口。
照片里她騎在旋轉(zhuǎn)木馬上，笑得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。
為了朵朵，忍一忍，很快就能復(fù)婚了。
那時候我不知道，這間出租屋，我住了很久。
而陳旭，從來沒有打算接我回去。
：等待
第一個月，我每天給陳旭發(fā)微信。
問他吃了沒有，工作忙不忙，朵朵乖不乖，學(xué)區(qū)房有沒有進(jìn)展。
他的回復(fù)越來越短：“忙加班晚點說”，有時候“晚點說”要等兩天才來。
我安慰自己，他是在忙學(xué)區(qū)房的事。
男人做正事的時候顧不上回消息，正常的。
第二個月，我問房子有消息了嗎，“中介說下個月有名額，再等等?！?br>過了半個月我又問，“**變了，要查離婚記錄，卡得嚴(yán)。”
他的語氣開始不耐煩，我趕緊道歉。
第三個月，“我找關(guān)系了，再等等。你這么急你自己去辦？”
我被噎住，不敢再問了。
比等待更難熬的是錢。
我?guī)С鰜淼姆e蓄不到五萬，交了房租所剩無幾。
我打電話問他要，“錢都壓在理財產(chǎn)品里了，下個月到期就轉(zhuǎn)你?！?br>下個月，“公司獎金被扣了，再等等。”
再下個月，電話不接了。
我開始找工作。
本科中文系，畢業(yè)那年拿過出版社的offer。
但三年沒工作，簡歷投出去像石子扔進(jìn)深潭。
編輯、文案、行政助理，投了五十多份，要么已讀不回，要么回復(fù)“您的簡歷已進(jìn)入人才庫”。
最后我在商場找了份臨時促銷員的活兒。
站柜臺，推銷護(hù)膚品，一天八十塊，日結(jié)。
商場的地板是大理石的。
站一天下來，小腿腫得厲害。
腳后跟裂了口子，貼三個創(chuàng)可貼也擋不住疼。
我學(xué)會在沒顧客的時候偷偷把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，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鐘擺。
每天晚上回到出租屋，第一件事是把腿抬高靠在墻上，看著腳踝處按下去不回彈的凹陷。
為了朵朵，再忍忍。
我在心里說。
朵朵三歲，離婚后第一個月，我每周末去看她。
后來陳旭說“別太頻繁，免得穿幫”，改成每兩周。
再后來只能打電話。
那天電話里，朵朵的聲音奶聲奶氣的：“媽媽你什么時候回來？奶奶說你不要我了?！?br>我掛了電話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