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夾，名字是：林知夏_學歷偽造_2021。
她點了播放。
巨幕亮起。
一份掃描件，學歷證書，蓋著“圣瑪利亞國際學院”的章。發(fā)證日期：2020年6月。
下面一行小字：經核查，該校2018至2022年無此學生注冊記錄。
林知夏的臉白了。
她嘴唇動了動，沒出聲。
江燼堯往前沖，想關屏幕。
沈灼華沒攔他。
她按了第二個鍵。
屏幕一暗，再亮。
一個視頻。
畫面是咖啡廳，角落，光線暗。林知夏坐在對面，手里拿著一杯拿鐵，低頭說話。聲音不大，但麥克風很近。
“……是江先生讓我接近她的。他說沈家最近在查賬，沈灼華太敏感，得有人先穩(wěn)住她。他答應我，只要拿到沈氏的采購合同，就幫我進**董事會?！?br>她停頓了一下，抿了口咖啡。
“他沒說要我勾引她……但他說，‘你比她溫柔，她太硬，像塊鐵’?！?br>視頻結束。
全場靜得像殯儀館。
有人掉了叉子，沒撿。
有人手抖，水灑了，順著桌沿滴到地上，形成一小灘水痕。
江燼堯站在原地，沒動。
他嘴唇動了，想說什么，沒說出來。
林知夏終于開口，聲音抖：“這不是我……是剪輯……”
沈灼華沒理她。
她轉身，走向出口。
身后，有人開始打電話。
有人喊：“報警了嗎？”
有人低聲：“圣瑪利亞……我認識他們教務處的人，我打個電話……”
她走到門邊，手搭上門把。
門把手有點松，轉起來卡了一下。
她沒用力，輕輕一擰，開了。
外面走廊燈亮著，光從門縫漏進來，照在她腳上。鞋底有泥點，是早上從沈家老宅過來時踩的。沒擦。
她沒回頭。
身后，警笛由遠及近。
兩聲，由緩變急，停在宴會廳外。
紅藍光透過落地窗，一明一暗，照在香檳塔上，照在那些漂著紙屑的液體里。
江燼堯終于動了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想追。
林知夏撲過來，拽他袖子：“燼堯，我……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他沒低頭看她。
他盯著門口，盯著沈灼華的背影。
她沒走遠。
就在門邊，停了。
她沒回頭。
“你什么時候……”他問，聲音啞了，“什么時候開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