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?！?br>“怎么合作？”
“你告訴我軍糧的線索，我?guī)湍阊輵?，把你這個‘好色叛國’的草包王爺人設(shè)坐得更實。事成之后，你我分道揚*，互不相干?！?br>蕭燼淵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可以。但合作的第一個條件，不是查軍糧?！?br>他抬起頭，***臉上，一雙眼睛卻異常明亮。
“你必須幫我，瞞過王府的大管家，周德全?！?br>
天光乍亮，一層薄薄的晨曦透過窗紙，在地面灑下灰白的光斑。
房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，隨后是畢恭畢敬的叩門聲。
“王爺，王妃，該起身了?！?br>是周德全。
陸瑤光與蕭燼淵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。她抬手，極快地將整齊的鬢發(fā)抓亂，又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，眼眶瞬間泛起一層水汽。做完這一切，她才拉過錦被，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，只露出一張泫然欲泣的臉。
蕭燼淵則干脆得多，他往床鋪內(nèi)側(cè)一躺，擺出宿醉未醒的慵懶姿態(tài)。
“滾進來?！?br>門被推開，周德全領(lǐng)著一眾捧著盥洗用具的侍女魚貫而入。他躬著身子，堆滿謙卑的笑，但那雙渾濁的老眼卻飛快地掃過凌亂的床鋪。
“王爺昨夜辛苦了，”周德全的聲調(diào)拿捏得恰到好處，“老奴已經(jīng)備好了早膳。”
陸瑤光裹在被子里的身子猛地一顫，細碎的嗚咽聲從喉間溢出。
蕭燼淵猛地從床上坐起，一把將旁邊的枕頭砸向周德全腳邊：“沒看到王妃不高興嗎？都給本王滾出去！”
周德全卻像是沒看見蕭燼淵的怒火，依舊躬著身子：“王爺息怒，王妃初來乍到，許是不習慣北境的風寒。老奴備了熱粥，王妃喝點暖暖身子就好了?！?br>他揮了揮手，一個侍女立刻端著托盤上前，上面是兩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。
陸瑤光沒有動。
她的千門騙術(shù)一階為“窺形”，能辨識最細微的形態(tài)差異。端給自己的那碗粥，碗底邊緣有一圈幾乎無法察覺的淺褐色粉末沉淀。
蝕骨散。
一種無色無味的慢性毒藥，會日復一日地侵蝕人的筋骨。
蕭燼淵見她不動，不耐煩地催促：“磨蹭什么？”
陸瑤光垂下頭，伸出手，似乎要去端碗，身子卻忽然一晃，整個人朝著托盤的方向栽了過去。
“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