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對不起……我沒能保護你。」
我怔在原地。
他想說什么，但酒樓門口進來一個人。
周明遠。
我立刻收起所有表情，沖顧妄使了個眼色。
他會意地點點頭，微微側(cè)身，讓自己的臉隱入陰影中。
周明遠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我們，徑直上了二樓。
「跟上去？」顧妄低聲問。
「等等。」我按住他的手，「等他約的人到了再上去。」
他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。
我也低頭看了一眼。
然后我迅速把手縮回來。
「抱歉?！?br>「沒事。」
我們倆同時移開目光，耳廓都開始發(fā)燙。
這就是共享的壞處了。
我心跳加速，他也心跳加速。
他耳朵發(fā)熱，我也覺得臉頰發(fā)燙。
分不清是誰影響了誰。
為了打破這種詭異的氛圍，我決定搞點事情。
我把手伸到桌子底下，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
顧妄的身體猛地一僵，瞪向我：「你干什么？」
「測試一下?！刮乙话逡谎鄣卣f，「看看距離會不會影響痛覺傳遞。我們在二樓，周明遠在一樓，距離不到十丈。測試結(jié)果：不受影響。」
他的太陽穴跳了跳：「沈清嶼，你要是再掐自己，我就……」
「你就什么？」
他盯著我看了兩秒，然后伸出手，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。
「嘶——」我倒吸一口涼氣，「顧妄！」
「測試一下?！顾鏌o表情，「看看你能不能忍住不叫?！?br>「……你狠?！?br>7
第二天，我們?nèi)グ碴柡顒e莊踩點。
別莊在城東二十里外，騎馬小半個時辰。
我提議**進去。
顧妄瞥了我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說「你確定」。
「確定。走正門容易被發(fā)現(xiàn)?！?br>他沒再說什么，走到墻根下，一躍而上，動作干凈利落。
我在下面仰頭看他，月光下他的側(cè)臉輪廓分明。
「拉我一把。」我伸出手。
他俯身，抓住我的手腕，往上提。
就在他用力的一瞬間，我突然掐了一下他的虎口。
「嘶——」他手一松，我差點掉下去。
「沈清嶼?。?！」他壓低聲音怒吼，臉都綠了。
我扒著墻頭，咧了咧嘴：「測試一下你的穩(wěn)定性?！?br>「你想死是不是？」
「想死的是你吧？你要是松手了，摔的是咱倆?！?br>他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